“賢母妃自縊前幾日,良妃曾去看過她,玄霖問過青蓮,確認良妃說了尉遲家斷親之事。”
楚玄霖所言,正是楚玄遲的猜測,看來一切如他當初所預料的那般,楚玄霖起了懷疑。
于是他直接問,“老七是懷疑良妃有意刺激賢母妃,這才導致她一時想不開,做出了傻事?”
“是!”楚玄霖坦然承認,接著話鋒一轉,“但玄霖能想到的事,皇兄定是早已經想到。”
“我們能想到的事,父皇更能想到。”楚玄遲說出他的心聲,“你不知要不要找父皇對吧?”
“是!”楚玄霖坦言,“換做是以前,玄霖定會感情用事去找父皇,但現在玄霖不敢沖動。”
文宗帝的何等睿智的人,賢妃之死有蹊蹺他豈能不知,可他既不曾提起,便是不想鬧大。
楚玄霖若主動提起,便是與文宗帝為難,那他這點寵愛,可能會因這事便被消耗殆盡。
他不想自不量力,為了一個死人,在明知不可為的情況下觸怒文宗帝,甚至連累了身邊人。
“哦?這是為何?”楚玄遲一直盼著他放下,真正成長,經歷生死劫后,他似乎做到了。
“近朱者赤,五皇兄教會了玄霖很多。”自從楚玄遲入了監查司,楚玄霖與他的聯系便多了。
楚玄遲板起臉佯怒,“老七,你這莫不是拐著彎兒說本王是個沒心沒肺,沒有感情的人?”
“玄霖并非此意。”楚玄霖趕忙解釋,“若論重感情,玄霖又如何比得上五皇兄分毫?”
“本王逗你玩呢,看把你給緊張的。”楚玄遲道,“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越重情便越要小心。”
“玄霖想說的正是這個。”楚玄霖看了一眼鐘凌菲,“玄霖也有在意的人,需要權衡利弊。”
他對鐘凌菲的在意不是出于愛,而是責任,身為丈夫,他是她的依靠,自該多為她考慮。
楚玄遲很滿意,“是啊,老七如今是有家室的人,興許很快還會有孩子,顧忌的自然要更多。”
他能顧及到鐘凌菲,說明他是個有責任心的人,有了這份責任,日久生情便有了極大希望。
“確實!”楚玄霖又看了眼鐘凌菲,“玄霖有家了,便不能只考慮自己,也要顧忌家人。”
鐘凌菲被他左一眼右一眼看的已然不好意思,臉上飛上兩朵紅暈,還微微垂下了眸子。
楚玄遲笑容越發甚了,“你能這么想,本王很高興,這說明你與弟妹相處的很不錯。”
“王妃很好,值得玄霖多為她考慮。”楚玄霖對鐘凌菲充滿了感激之情,只想好好補償她。
“弟妹若真這般好,七弟怎還喊王妃?”楚玄遲睜著眼睛說瞎話,“本王可不這般喊你皇嫂。”
“這個……”出于對鐘凌菲的尊重,楚玄霖暫時還沒想過別的稱呼,怕太過親昵她不喜。
墨昭華適時的為他解圍,“七弟莫著急,你皇兄也是過了許久才換稱呼,并非一開始便親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