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敏柔帶著兩位弟妹去了后庭,她自己所居的宮殿。
入了寢殿,她打發了宮人,“昭昭,你給我把把脈吧,這樣我才能放心。”
之前楚玄霖出事,鐘凌菲親眼見識過墨昭華把脈,此事她也知道,便無需避諱。
墨昭華想讓她安心,“馮御醫雖非千金圣手,但醫術極為高超,皇嫂應該不用擔心。”
“他不清楚情況,這叫我如何放心?”長孫敏柔說是的中毒之事,“我還是得麻煩昭昭。”
“好,皇嫂既有需要,臣妾這就為您把脈看看。”墨昭華怕她多慮,影響心情,導致影響孩子。
長孫敏柔又對鐘凌菲道:“七弟妹莫介意,本宮也非信不過馮御醫,只是你皇嫂乃女子,方便說話。”
她心思細膩又體貼,會照顧到旁人的心情,換做是別人,以這種身份,可就不會特意解釋了。
“臣妾明白。”鐘凌菲點點頭,“臣妾雖不知五皇嫂師從何人,但臣妾相信她的醫術。”
墨昭華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來,“你不知道還如此相信我,這不是盲目么?”
鐘凌菲說的有理有據,“昔日若非得五皇嫂診治,阿霖可未必還能成功醒來。”
“你與七皇弟相處如何?”墨昭華順勢問,“夫君說他時常提起你,可見極為在意。”
“比以前要好些。”鐘凌菲笑的開心,“自從大難不死,阿霖的性子變了些,妾身很喜歡。”
“喜歡就好。”墨昭華由衷道,“老七是個不錯的男人,我與夫君都希望你們百年好合。”
長孫敏柔笑著接話,“太子與本宮也愿你們兩對都能夫妻恩愛,早生貴子,孩子們也能有個伴。”
“咳咳……”墨昭華輕咳兩聲,緩解尷尬,“孩子需要緣分,這個急不來,順其自然便好。”
她閑聊了幾句便噤了聲,轉而為長孫敏柔把脈,鐘凌菲怕打擾她,自是也沒再多說什么。
“皇嫂,您的胎相不錯。”墨昭華道,“但身子虛了些,得好好補補,可又不能補得太狠。”
“既要補,又不能大補,妾身聽著怎么有點矛盾?”鐘凌菲聽得直皺眉,“這該如何做才好?”
墨昭華簡單的解釋了一句,“也既是要循序漸進,溫和的補養,絕不可操之過急,那會適得其反。”
長孫敏柔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去,“馮御醫也是這般說,有了昭昭這話,我就真正安心了。”
兩天后。
李康安去了墨家。
今日是墨韞最后一次解蠱毒。
他所做的與前幾次一樣,但治療的結果卻大不相同。
徹底解蠱之后,墨韞不再受情蠱的影響,能明顯感覺到思維的清晰。
不過李康安還是與之確認,“蠱毒已徹底清除,不知墨先生感覺如何?”
“很好。”墨韞道,“多謝李御醫,也辛苦你多次特意出宮來為草民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