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沐雪嫣不只一次移情別戀,因為她還不夠成熟,不懂什么是真愛。
只要有個男人對她好,她就以為是愛情,換句話說,她從頭至尾都沒真正愛上過他。
“怎么,聽你這語氣,難不成還是悔恨了?”楚玄遲覺得極為諷刺,自己還曾想成全他。
蕭衍幽幽嘆氣,“我是不想利用女人,尤其是欺騙女人的感情,奈何這是最好的法子。”
“也即是說,你從南疆起便盯上了雪兒?”楚玄遲既知他曾在南疆,那他應該早知她的存在。
“沒有,我最早盯上的人是她。”蕭衍竟朝墨昭華努力努嘴,“你想聽我對她做的事么?”
“你對我做過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墨昭華聽的云里霧里,“我此前并不認識你。”
“你是不認識我,但我知道你,并且準備對你下手,只是被你壞了計劃。”蕭衍想起來又恨。
他們夫妻真是他的劫難,每次遇到他們就沒好事,明明是精心在算計他們,總是能被化解。
“這是何時的事兒,我怎么毫無印象?”墨昭華重生歸來也沒多久,發生的事她都記得很清楚。
“現在想知道了?”蕭衍一副得逞的模樣,他背負著這么多秘密,就知道他們會對他感興趣。
“不想,所以你無需再引誘,沒別的事我們便走了。”墨昭華謹慎的很,絲毫不被他迷惑。
“你真是當初一如既往的堅決。”蕭衍無奈的嘆氣,這個女人著實不好對付,卻便宜了楚玄遲。
楚玄遲沒了耐性,“你既這么想說,倒不如一次性說完,這么一點點擠你不覺得累,我都覺得煩。”
“暫時不想說,等下次吧。”蕭衍吊著他們的胃口,“到時我發出了邀請,你們可一定要來。”
楚玄遲與墨昭華知他這次不會說,也不想上他的當被他誘惑,便不雙雙再理會他。
一直等他們出去了,楚玄遲才疑惑的開口,“昭昭對他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么?”
“沒有!”墨昭華堅定道,“妾身初次見他便是嘉惠入京那日,且對他毫無熟悉感。”
“會不會是他故弄玄虛,或者是離間我們的感情?”楚玄遲自是相信她,便有其他猜測。
“應該不太可能。”墨昭華秀眉微蹙,“妾身猜測他定是曾算計過妾身,只是妾并未中計。”
楚玄遲笑著攬過她的腰,“昭昭這么聰明,一般人確實算計不了你,他會失敗也在情理之中。”
“沒想到這鐲子竟然還與他有關。”墨昭華也曾好奇過這個鐲子的來歷,但這真猜不到。
“諷刺的是,最后生擒他時,昭昭還用了這鐲子。”楚玄遲說著笑了出來,蕭衍還真是倒霉。
“是啊,所以他才更不甘心也更恨妾身。”墨昭華也跟著笑,“但他注定沒機會報仇。”
“嗯……”楚玄遲應聲,“我們去見父皇吧。”
“好。”墨昭華明白,他們見過蕭衍,總得去與文宗帝說說情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