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帕聯系不上了,最后的動向是在廢土區,你的人呢?就位了嗎?”
“就位了,蘭帕已經被帶走了,就是來找你麻煩的那幾個京畿安保總署的人干的!”
“他們不是警員嗎?一共才幾個人?蘭帕身邊不是有白樺木集團的武裝人員嗎?”
“副局長先生,該死的,他們找了特種部隊來幫忙!這些拿著高昂薪水賣命的傭兵,他們根本就不是特種部隊的對手!蘭帕被活捉,你也該馬上準備跑路了,我們之間的秘密太多了!”
“你們的流程就是這么簡單粗暴嗎?向來都不考慮一下后果,一出事兒就只能是埋頭跑路?不是我說,你們是真他媽一點職業精神都沒有!”
電話對面的人冷笑著說道:“這都是和你們學的,最高政有多少人貪墨到了一個恐怖的數額之后,選擇前往國外過完下半輩子?就和那個什么王恒碩一樣?”
副局長無言以對,其實他和對方從來都沒有見過面,只是在和境外人員交易一批軍火的時候被對方抓住了把柄,替他辦了一段時間的臟事兒,利用安保署的掩護,這群人在販賣各種情報和軍火的生意上狠狠撈了一筆,這還不是最大的問題。
問題是安保署高層已經開始調查了,商業區這邊財政漏洞有點大,而且治安明顯下降了不少,經常有廢土區的人進來鬧事兒,在上面查出來是自己幫著境外情報人員搞出了這么大的動靜之前,副局長早就給自己安排了好幾條逃生的路線。
所以對方說的沒錯,他一開始就做好了逃命的打算,這些年來他犯下的罪行,足夠換成一顆黃澄澄的子彈了。
但是在這個時代,副局長不認為這就是錯的,別開玩笑了,這年頭有幾個人不是為了自己活著的?
他可不相信真有那種深明大義的,敢犧牲自己的人,上面派來追查案件的那些警員,甚至是三零三的那些行動隊成員,也不過是為了積累功勛出人頭地而已。
副局長接連打了三個電話,和一個貨輪的經理人核對了一下時間,兩個小時之后有一艘貨輪將要離開,前往三明島,一過了公海就會有直升機來接他,到時候他就和華邦沒有任何關系了,至于蘭帕的死活,他根本不在乎。
大約二十分鐘之后,副局長把辦公室里的文件全都扔到碎紙機,然后一把火燒毀之后,帶上了一個小箱子離開,這里面裝的都是銀行卡,還有十多捆現金,零碎的黃金和鉆石等等。
這箱子一直都埋在地磚
最重要的,是里面的一部手機。
不過他剛剛拉開辦公室的門,一個戴著黑色針織面罩,只露出一對眼睛的男人,就站在門口,手上拎著一把柯爾特轉輪手槍,這是門口警衛的配槍!
“副局長啊,這么晚了還在加班?你這是忙著去哪兒?”
“你是誰?”副局長右手悄悄摸到了后腰,手指已經觸碰到了配槍,面罩男率先動手,一腳將副局長踹到了辦公桌上,后者都看不清面罩男的動作,就看到配槍已經在他手上,被拆成了零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