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署分局,副局長辦公室內,副局長坐在沙發上,在他對面坐著那個敢在大白天沖進安保局,綁架副局長的這個狂徒,不過后者手上攥著一把左輪,這個距離,即便是身上穿著三四層防彈衣都沒有用,更何況他為了收拾東西,去趕那一趟貨輪,都沒來得及穿什么防彈衣。
“你辦公室里的秘密挺多啊,不過我都不太感興趣,我就問你一個問題,派人對平民動手,這件事兒是不是你做的,動手的人是誰,你回答上來,我現在就走!”
副局長瞇著眼睛,腦中迅速略過幾個念頭,首先這人不是沖著蘭帕的事兒來的,只是為了平民,說明他是意外死亡那兩個平民的熟人,是來報仇的,這不由得讓他松了口氣。
其次,看這個人的身手,他絕對是當過兵,而且不是什么普通部隊,也不排除是有人派來試探他的……
“平民傷亡的事情我也知道,我看過監控錄像了,被人動過手腳,我也正在找到底是誰動的手,安保局絕對會調查出來的……”
“你們這些人啊,糊弄這個糊弄那個的,糊弄習慣了,根本都忘了自己是個什么立場了,你不想說,那就死吧!”
話音落,左輪緩緩轉動,咔吧一聲,副局長狠狠一哆嗦,額頭肉眼可見出現了冷汗!
左輪的確是響了,只是槍膛里面沒有子彈。
“你的好運剩下不多了,我再問一遍,平民死傷和你有沒有關系!?”
“你這是污蔑!我怎么會知道商業街會發生槍戰……”
“咔噠!”左輪扳機再次扣下,擊錘又一次傳來了擊空的聲音,副局長終于忍不住了,他不能就這么死在這個瘋子手上!
“我說!我知道!是蘭帕計劃的!他讓我找兩個槍手,因為他知道有些人從京畿過來調查他了,他要利用輿論先拖住這幾個人,因為今天有一場拍賣會!他去完這個拍賣會就要走了,那兩個人也是幫蘭帕做事的,應該是白樺木集團的傭兵!”
“這個蘭帕在哪兒?在你說的這個拍賣會上嗎?”
“不是……蘭帕已經被活捉了,從京畿來的那幾個人權力很大,他們調動了特種部隊,在路上把蘭帕的團隊全都殲滅了,然后把蘭帕帶走了,剩下的事兒我真的都不知道!”
副局長將鍋全都推給了蘭帕,隱瞞了一些重要的關節,譬如正是他和蘭帕密謀用槍戰造成平民死傷來栽贓給張天恒等人,這樣一來上面就暫時沒辦法調查海港區這邊的情況,他就能有更多的時間籌備跑路的事兒,沒準還能再撈一筆。
蘭帕也是想著,既然對方都被驚動了,留下來也不是回事兒,就打算參加完拍賣會跑路,京畿那邊被驚動的人還能被拖住腳步,輿論鬧大了,最高政的那個什么監察組肯定會叫停調查。
沒人知道的是,張天恒是帶著常戰的最高級別調令來的,這玩意兒類似于尚方寶劍,那是陳選親自簽字批準的,監察組絕對不敢也不會打斷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