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局長解釋完了情況之后,譚少陽點了點頭,拎著他就來到了的窗戶邊,從挎包里面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麻繩來,栓在了副局長的脖子上,后者雙手被手銬限制在身后,拼命掙扎:
“你要干嘛?我該說的都說了!這里面沒有我的事兒!我可是副局長!你殺了我根本走不掉!我他媽告訴你……”
“你們這些骯臟的政治小游戲早就該結束了,早晚要遭報應的,我他媽等不及,所以報應就來了,接住了!”
譚少陽基本判斷出了情況,這場槍戰要鬧大,需要幾個替死鬼,所以余建成就成了這個替死鬼!
他下手不帶任何仁慈,麻繩在副局長脖子上繞了三圈之后,另一端栓在了窗框上,他一腳踹碎玻璃,隨后把掙扎不斷的副局長扔下去,后者翻著白眼開始瘋狂掙扎,他順著長長的繩索,直接索降下去,一個人的重量壓在繩子上,使得這個副局長直接被勒死,不帶任何僥幸生還的可能。
街道上不少人都看到了這震撼的一幕,紛紛驚呼著,尖叫著拿出手機來錄視頻,值守的警員們沖到辦公室來,將副局長拉了回去,發現人已經沒救了,不由得面面相覷,都茫然了。
知道副局長一些勾當,也干過臟活的某些人,馬上連滾帶爬回到了住處收拾行李,他們害怕那個動手的人,下一步就找到他們,實施報復,實在是這些年干過的臟活太多了。
譚少陽換了一身衣服,從頭到尾全都變了一個人似的,站在哄哄嚷嚷的人群當中,注視了一會兒,轉身離開。
安保署得到消息之后暴怒,馬上下令調查,因此掀開了副局長做的許多見不得光的事兒,有不少人都被停職處理,這對海港區來說,無異于失控的前兆。
安保局副局長搞出這么大的事情來,而且做了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這消息傳到廢土區那些本來就暴怒的民眾耳朵中,那還了得?直接就掀起了武裝游行的大規模抗議活動,安保署的人過來阻攔,根本就不管用,只會激化局勢,不得已海港區安保署的署長只好請求城防旅協助。
城防旅的三個團立刻投入到制止游行的工作當中來,與此同時,張天恒等人已經在安全區和廢土區交界點上的一條街道旁邊,找到了一個用來落腳的臨時安全屋。
蘭帕醒過來的時候,身上被扒的只剩下一條內褲,被拷在椅子上,睜開眼望去是漆黑一片的房間,看起來廢棄許久了,有一股濃重的塵土的味道。
“拍賣會你是去不了了,蘭帕先生,我有幾個簡單的問題,回答完了之后,沒準你還可以在最高政的特高監里,安度晚年!”
張天恒翻看著蘭帕的手機,開口說道:“你現在是為誰工作?或者你把情報出售給什么人?你在華邦從事這種間諜活動多長時間了?”
蘭帕其實完全可以聽懂中文,但此刻卻裝作聽不懂,只是搖了搖頭。
“別裝了,你手機上與這些人交流全都是中文,我的時間有限,你再不開口,就只能用點非常規的手段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