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此光一照,王若頓覺渾身一熱,血脈深處,那股難言的躁動再次涌現,似乎天魔二者血脈再次相爭起來。
這可嚇得他魂飛天外。
要知道在神樹之中,進階乾元之時,他已經利用木之本源,調和水火,將二者血脈各自壓制在最深處。
一般情況下,幾乎不可能再起爭端了。
難道這檢測天族血脈用的金光鏡,能引動血脈異象,單獨將天族血脈剝離出來么?
倘若真的如此,可就大難臨頭了。
幸好銀光照耀時間不長,不過惹得任君眉頭一皺。
“你叫什么名字,是何出生?”
他單手一指王若,頗有些疑惑地問道。
“晚輩叫做畢玻,乃是南部州人士,現在飛雪宗內供職!”
王若心中一凜,恭敬說道。
“奇怪,真的奇怪,你體內的天族氣息異常精純,但總是夾雜著另外一道莫名雜質,糾纏不清,莫非你是混血?”
金光鏡只是探查天族氣息,并無其他功能,故而任君只是憑借強大修為,略有感應,這才追問道。
云宮對于混血之人,并不排斥,只要能夠探查出一絲天族氣息,都會給予放行。
只不過近百年來,都未遇到這種情況了。
“前輩慧眼,令晚輩惶恐!”
王若見對方一語中的,口中恭敬,心中卻暗暗提防,只要對方稍有異動,自己就要主動出手了。
“既如此,進去之后,再做一個血脈測試吧。”
任君滿意地點點頭,從懷中掏出一枚黑白二色的太極牌,交到對方手中。
“任兄,別忘了還有這個!”
李之元呵呵一笑,將兩枚通天符扔了過來。
“你呀,就知道給我找事,莫不如在分司處一并測了,還要我擔些干系!”
任君苦笑一聲,接過靈符,雙手一搓,將兩道綠光銘刻入內,又扔了回來。
“多謝任兄,改日若有大作,還請給我留一幅,我定當金絲裝裱,懸掛高堂,日日觀瞻,夜夜仰拜。”
李之元拿起靈符,微微一笑,拱手而去。
三人進得南天門,臨空眺望,浮島浩瀚無垠,一望無際。
“尊使大人,現在我們去往何處?”
另外一名弟子,有些疑惑但又恭敬地問道。
“當然是去分司堂嘍!”
李之元大袖一拂,當先帶路飛行。
“李之元,現在你可以說說,為何剛才在南天門,要主動要求檢測了,希望你表里如一,否則。。。”
此時李之元的神識中,傳來王若有些嚴厲的聲音。
“王兄誤會了,其實剛才我是在幫你!”
李之元嘴角一翹,同樣以神識傳音起來。
“你可知道,這云宮雖是天下第一宗門,但除了流蘇大帝擁有無限權威之外,還有六大勢力各自盤踞。”
通過對方的娓娓道來,王若緊繃的臉色,漸漸舒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