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除了流蘇以外,云宮還有六大無相修士。
其中左相寒江雪,右相曾江山,王若已經知道,其余四人,他還是第一次聽聞。
這四人,分別掌管天都大陸的東南西北四大部州,算是一方諸侯,平日里,都不在這浮島之上。
而浮島之內,左右二相貌合神離,相互奪權,所以浮島勢力,也隱隱分為兩派。
李之元自然是跟隨右相之人。
他是分司堂的副堂主,但分司堂并不是他說了算,而且掐指算來,今日值守的,正是歸屬左相的桂江長老。
要知道,凡是新入門之人,都要經過嚴格測試,以避免一些心懷不軌之人進入其中。
但祖法有制,凡是經過四大天門測試沒有問題之人,可以免于分司堂的重測,減少繁瑣流程。
故而他心中一動,才在南天門外演了一出。
這一切的關鍵,都在于南天門手中的金光鏡,只是探測天族氣息的專門法器,并無其他用途。
而分司堂的滴血認宗,卻能細分天下各種血脈,甚至你是獸族中的何種飛禽走獸,都會一一顯現而出。
王若聽到這里,才恍然大悟,卻又有些疑惑,試探著問道:
“李兄,你為何要幫我?”
“我不是幫你,我只是幫我自己而已,我的小命捏在你的手中,自然要萬分珍惜!”
李之元這一次回頭哂然一笑,意味深長地說道。
“多謝李兄!”
王若臉色凝重,弄不清楚對方說的是真是假,但還是發自內心的感謝一句。
很快,三人來到一座九層高塔處,只見大門口寫有“分司樓”三個大字。
兩側大門外,則寫著這樣一副對聯:
“分司無矩,難以法之必行;書文有道,易于言之必效。”
王若隨意一瞥,卻看得心頭一震。
古人云:“古器合尺度,法物應矩規。”
天下之事,不難于立法,而難于法之必行,書同文,車同軌,才是天下統一的大景觀。
看來這分司樓,作為整個云宮的指揮大殿,的確是需要堅決的執行力,才能將事情辦好的。
三人進得殿中,看見一二十弟子,正在柜臺各自忙碌,側面設有一榻,一名方臉長老側臥其中,鼾聲大作。
“桂江長老,還在夢中與周公相聚否?”
李之元眼底閃過一絲不屑,慢慢走到跟前,輕問一句。
聲音雖小,在對方耳中,卻是驚雷炸耳。
桂江長老一下子跳起來,指手大罵:
“那個龜兒子吵了我的。。。,咦,副堂主,您怎么回來了?”
他立刻拱手一笑,嘴角上還殘留著一道涎水。
王若心中不禁無語。
對方乃是一名乾元中境修士,豈會不知三人的到來,明明是佯裝睡覺,借故罵人。
看來對方和李之元,果然不是一個陣營的。
“我剛從南部州回來,從聚流沙帶回來兩個新人,桂江長老若有閑暇,還請給他們二人,分配一下事務吧!”
李之元也是裝傻充愣,毫不在意對方剛才的冒犯,扔過來兩枚通天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