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目的達到了,達到了!”
等到哀嚎聲停止,柴春流渾身已經被汗水浸濕,之前的憤怒早已經被施加在身體上的痛苦打散消失的無影無蹤。或許王茂平說的對,他的骨頭確實沒有妻子的硬。
妻子能夠為了自己去死,而自己卻沒有赴死的勇氣,更沒有辦法忍受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所以才會有如今這種屈辱的情形發生。
果然,和其他人一樣,自己也逃不過來自王茂平的羞辱。
“我的目的?”王茂平上前兩步,再次來到了柴春流的身邊:“你該不會覺得本官就是為了來羞辱你吧。”
“咳,咳,難道不是嗎?”
“本官的目的早已經告訴你了,是來告訴你消息的。而柳槿的死只是其一。”
對于這話,柴春流如今并沒有多大的反應,倒是雷翃和閭嘉有些詫異,他們本來以為,王茂平過來就是為了從柴春流這里確認柳槿的傷是其自己造成的,現在看來,不止于此?
“知道為什么你會被抓嗎?”
“因為你給我們設下了陷阱,讓我們誤以為被自己人監視,并且監視我們的人已經暴露。于是我們就這么傻傻的跳入了陷阱之中。”
柴春流如今能做的只有后悔,后悔他們就這么跳入陷阱之中,毀了這么多年以來的努力讓自己陷入這般境地。
王茂平則是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與嘲諷,一臉正色的看了過去:“陷阱雖然是假的,但柴春流你之所以踏進去,心中想來也在懷疑自己與手下不被信任吧。”
“你是真的覺得有人在監視著你們吧。”
柴春流無奈的發出了一聲苦笑:“要不然也不會踏進你們精心設計的陷阱。”確切的說應該是王茂平設下的陷阱,從此人出現在自己面前時,他就堅信這一點。
“之所以會設下這個陷阱,是因為我們也是這么想的。”
柴春流猛地一抬頭,便直面王茂平此時平靜的目光,而這不摻雜任何情緒的目光,讓他的心猛地落空了一拍,突然懼怕聽到面前之人接下來要說的話。
“而你覺得,那個最有可能時刻了解到血金人動向的會是誰?之前你猜測是胡桑禮但本官可以告訴你是錯的,那么還會是誰呢?柴春流,你心里已經有答案了吧。”
“不,不可能。”
“這不可能。”
柴春流用力的搖了搖頭,試圖將這個可怕的猜測用力的甩出去,可是一旦這個念頭真的從心底產生,就無法消散。
“真是可憐,你以為的兩情相悅夫妻情深不過是假象而已,人家只是在完成大師巫交代的任務罷了。”
“而你對柳槿來說,不過是任務的對象。”
“這么多年,不知道柳槿會不會已經厭倦了這個任務,厭倦了你這個人。”
“當初接近你,與你的夫妻情深即便都是假意,但這么多年也許有幾絲化為真心了吧。”
柴春流臉色漲紅,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身體被兵卒控制著無法動彈,只能拼命的叫嚷著:“住口,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