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茂平入睡的很早,睡夢中的他不知道有些人大晚上的不睡覺,在研究著他。
“那些隱面客雖然廢物,但也沒有那么容易露出破綻,還是王茂平的問題。”
“頭兒,那個王茂平應該是生病了。”見主位上的人一臉的陰沉,其他人都不太敢再插嘴,但坐在下首的一個年輕男子開了口。
“生病了?”
“是,我在崇義坊的街口看到了有醫館的大夫,進入了王家的那條巷子,后來便看到了王家的護衛去醫館抓藥。”
“抓的什么藥?”
“好像是治風邪侵襲,頭風眩暈的藥。”
主位上的男子,面色雖然沒有緩和,但聲音的怒氣已然收斂了一些:“那王茂平今天沒有露面倒是能夠說的通了。”
“可是頭兒,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總不能等王茂平病好了,再重新來一遍吧。”如果王茂平在這里,那么就能夠聽出,這個聲音就是馬車外那個好心路人的聲音。
“自然是不可能的,那幾個隱面客已經在王茂平的護衛那里打了一個照面,不能再出現在王茂平的面前。”主位上的男子發了話。
“那——”
“也就是說那幾個隱面客,已經沒有用處了。讓他們回去好了。本來還想著分他們一杯羹,只可惜那幾個人太不爭氣了一些。”主位上的男子面上滿是嘲諷。
“那要不要換成其他的隱面客?”坐在角落一直沒有說話的男子開了口。
“在王茂平身上同樣的方法,絕對不能用第二遍,所以那些隱面客不用也罷。”
“那頭兒,我們接下來怎么做?”
“還需要仔細謀劃,下一次,絕對不能再失敗了……”
一覺醒來的王茂平雖然沒有到神清氣爽的地步,但也不像之前幾天那樣心里壓著一塊石頭,坐在馬車上,心神終于不再完全緊繃著,因為他知道,這次賊人沒有成功,雖然不會放棄,但為了不引起他的警惕,不會馬上動手。
也就是說,接下來又會是風平浪靜的幾天。但是這并不代表著,大人,下官敢和你去酒樓吃飯啊。面對主官再次發出邀請,王茂平不是找理由再次婉拒,而是面露難色。
自己已經婉拒過主官兩次,再婉拒的話,無論是多么合理的理由,他相信主官都會懷疑,所以這一次還是不要找借口了。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難言之隱?”閭嘉看自己的下屬面露難色,有些奇怪,府丞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難約了,難不成是對自己這個主官有所不滿?
王茂平苦笑了一聲:“大人,下官最近遇到了一點難事,不太敢出門。”
閭嘉一聽更加覺得奇怪,到底是怎么樣的難事,能夠把他家府丞給難住。總不會是欠了什么債吧,那是錢債,還是情債?
“咳,有什么難事,府丞你盡管說,如果缺錢的話,也別羞于開口。”
此話一出,王茂平就知道上官是誤會了,但心里還是有一點小感動的,湊近主官一些,王茂平把手擋在嘴邊,輕聲的說了一句話。
“啊?”在聽到解釋的一瞬間,閭嘉就驚訝出聲,隨后將聲音放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