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發出聲音的是另一個賊人。此時見到杜識瀝被帶走,輕輕的呸了一聲。看起來像是對杜識瀝有意見。
王茂平上前一步,來到對方的面前,能夠肉眼看到對方身子緊繃了起來,眼神中也帶著警惕。他很可怕嗎?
“你看起來對他有所不滿?”
“哼,這種人也不知道影使為什么會看重他。”男子的眼中充滿了恨意,當然這么看,平時也有諸多的埋怨。
“怎么說?”
“偷奸耍滑,狐假虎威,輕易就能背叛的人,我難道不該對他不滿嗎?”對于男子來說,如果不是杜識瀝忍受不了折磨,沒多久就交代了出來,他肯定能夠堅持下去的。
王茂平擺了擺手,沒有繼續詢問下去的打算,看來此人對于杜識瀝已經積怨已久。只是不知道這也是演技的一部分呢,還是說,又是一個被蒙在鼓里的呢。
再次來到刑房的時候,主官又是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樣,開始品起了茶水。王茂平很想問,大人這么多茶水,真的不影響您的睡眠質量嗎?
但是轉念一想,如果真的能找到晻影使,并且有所收獲的話,那也許今天還真的沒有休息的時間。
當然想的有點多了,王茂平的注意力又回到了眼前,落在了不遠處杜識瀝的身上。眼神示意之后,杜識瀝嘴里的布團被取出,而刑房馬上就變得吵鬧了起來:
“我都已經交代了,我都已經交代了啊。為什么還要這樣做!”
向前走了幾步,來到杜識瀝的身邊:“很簡單,因為本官對你交代的事情并不滿意。”
“我發誓,我交代的都是真的。”
“那為什么和陶棟儒交代的對不上呢?”
王茂平看到對方眼睛不自覺的睜大,快速的眨了兩下,冷笑了一聲:“不如來猜一猜陶棟儒交代了什么?”
“我只是聽從命令做事,影使的心思我猜不到,交代了什么就更加猜不到了。”
“你也許猜不到陶棟儒的心思,但你一定能夠猜到晻影使的心思,對吧!畢竟一個人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杜識瀝臉上帶著不解與困惑似乎是要辯解什么,但看著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還是沉默了下來。
“真沒有想到,陶棟儒竟然背叛了我。”再開口的時候,杜識瀝已經換上了一臉平靜的神情。
“他沒有背叛你。”那個陶棟儒雖然是黎蒼社的反賊,但對于杜識瀝還是忠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