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能夠通過旁邊的雅室來間接探尋無法進入雅室的情況,徐棲舟還是決定將枕茗閣能進入的雅室重新再探查一遍,以免之前的探查有所遺漏。
而王茂平則是覺得有遺漏的可能性其實不大,但為了以防萬一,重新檢查一遍也未嘗不可。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性要說:
“如果二人身處于同一間雅室交談的話,那么是大方的從門而入嗎?”
“啊?”
這一聲啊,已經表達出徐棲舟腦袋中的一部分問號,他怎么聽不懂王大人的話呢,不從門進去,從哪里進去。雅間的窗戶都面向街道,總不能在大街上跳窗進去吧。
“如果是,那就證明兩人并不怕被別人撞見。”
王茂平這句話,卻是被主官打斷:“這應該不可能,我記得徐校尉之前說過,陸漟去枕茗閣的那一天,即便是有客人從二樓下來,仍然是沒有空余的雅室。”
這說明枕茗閣的人非常謹慎,在那段時間沒有輕易放人上二樓,如果,真的是因為陸漟與董頜的會面,或者陸漟要見某人,那肯定不會大方到不怕別人看見。
大人最近這是怎么了,不但愿意思考了,連記憶力都感覺好了很多。
閭嘉看著下屬有點摸不著頭腦,自己也沒說啥啊,怎么還給下屬說感動了呢。
“大人您說的不錯,如果,陸漟去枕茗閣真的是為了與某人見面,那他肯定會是謹慎的,而這家茶樓也是全力配合的。”
茶樓也有問題,那么會不會讓陸漟去冒被撞見與人會面的風險呢。
徐棲舟感覺自己的腦袋里裝著一團麻繩,隨著王大人的解釋,本來捋出來的一點頭緒,又被打了一個死結。大人,您說的能不能簡單點,他的腦袋在順天府真的不夠用啊!
王茂平也看出了眼前的徐校尉整個人是處于發懵的狀態,決定說的,不對,問的簡單一點。
“徐校尉覺得身處于不同雅室的人,在不通過門的情況下,怎么才能當面交談?”
不管怎么說,總算是有了一個思考的方向,片刻之后,徐棲舟給出了自己的回答:“按理來說除非有一個密室,還有通往密室的路,但在枕茗閣的二樓是不可能的啊。”二樓是沒有密室存在的空間的。
“但卻能夠存在一間雅室通往另一間雅室的路。”面對著簡易圖,王茂平覺得是有理論上的可能性。
而聽他這么說,閭嘉和徐棲舟的目光都投向了那張簡易圖,試圖找到那條存在的路,卻沒有能夠發現端倪。
“徐校尉,本官記得,你說最北面的兩個房間你們還沒有能進去探查過吧。”王茂平手向著簡易圖上長廊的盡頭指了指,兩邊的雅室都打著叉。
徐棲舟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而閭嘉則是已經了然:“府丞指的是墻壁?”
“大人說的沒有錯,只要墻壁向里挪三尺左右,就已經足夠人通行。”
閭嘉臉上一喜:“那豈不是說,只要確定長廊盡頭的墻壁后是不是空心的,就能夠驗證我們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