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棲舟臉上則是沒有任何欣喜:“大人,二樓會有兩個伙計站在長廊的兩端,等著為各雅間的客人添茶倒水,想神不知鬼不覺走到走廊的盡頭是不可能的。”
更不要說去敲墻壁。雖然只是個簡單的動作,想要完成,也并不是把兩個伙計都引開就可以。
“那就把伙計都引開。”閭嘉并不覺得這是一件難事,只要有三組人處于雅室之中,兩組人將伙計引走,那么第三組就可以借機去敲墻壁。
但這個想法馬上就被徐棲舟排除:“大人,其實在樓梯的另一面還有放置茶具等物的地方,那里同樣有個伙計。正對著整個長廊。”只是因為與雅室隔著樓梯,所以簡易圖上并沒有畫出來。
閭嘉聽到這里也明白了過來,想要將雅間附近的伙計引走容易,但引走樓梯對面的伙計卻很難,而且做不好,還容易打草驚蛇。
“雅間的窗戶想要從外面不露痕跡的打開,是不可能的。”
徐棲舟等人自然想過夜探枕茗閣,但是門進不去,窗戶從外面也打不開。大白天的蹲不了房頂,大晚上的倒是能蹲,也只能是字面上的蹲房頂。
“那就從房頂探查一下。”
“大人,這個枕茗閣鋪有望板,而且望板不是一般的結實,所以需要時間。”
一些酒樓茶樓大型商鋪,以及官署,貴戶的府邸都鋪有望板,就是在椽子上鋪設木板,想要蹲房頂偷看,就需要破壞望板,還是很有難度的。
“如果頭一天從雅室里面將窗戶打開呢?”王茂平的意思是,白天悄悄將窗戶打開,晚上在悄悄的溜進去敲墻。
徐棲舟無奈的搖了搖頭:“大人,晚上是鎖住的,而且不單是窗戶,下官想各雅間的門晚上也會落鎖。”
這還真是不給一點兒可乘之機。那王茂平也沒有其他辦法:“看來就只有破壞望板這一種方法了。只能慢慢來。”
好在晚上宵禁之后,二樓的伙計應該不會守在原地,只要小心一些,破壞望板的聲音應該沒有那么容易被注意到。
“是!”徐棲舟領命。
雖然破壞望板有些難,但是也沒有難到不可能的地步。畢竟水滴還能石穿呢。帶著水滴石穿的期待離開,而王茂平則是發現主官似乎是若有所思。
“大人,您在想什么?”最近大人比以往愿意思考,可是讓他頗為感動。
“本官在想,如果那個董頜真的與陸漟有牽扯,那咱們可是很幸運。”
“大人說的是。”
確實如主官所言,他們沒有能夠打草驚蛇,就只能交給時間。但如果董頜真的有問題,那就是提前暴露在了他們的視野之中,當然算得上幸運。
“如果真是如此,想來還是沾了府丞的好運氣呢。”
大人,下官的運氣真的沒有那么玄乎好嗎,即便真是如此,那也只是巧合而已,倒也不用非得往他的運氣上靠,非得給他的好運氣添磚加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