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查出來的話,那就只能自認倒霉,當然還有一些人會被牽連,比如說考官,再比如負責審核資格的提學和順天府。
還沒有開始核查鄉試資格,白景的話,已經讓他的心神繃緊。
因為把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所以王茂平很留意白景這個小伙子會不會有收獲。
但顯然白景的胸脯拍的有點早,自信有點多,這兩天自己見到小伙子的時候,對方都是垂頭喪氣的樣子,王茂平也就沒有開口詢問。
但他不問,小伙子卻主動說了出來:“大人,我這兩天將酒樓附近的大小客棧都找了個遍,都沒有發現燕質實的蹤跡。”
“你為什么會覺得他住在客棧里呢?”
小伙子也反應了過來,又急匆匆的走了出去。看起來是個被一語驚醒的夢中人,但是,他知道,想要在酒樓附近那片地方,找到一個人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王茂平也不能把所有希望,都放在小伙子的身上,于是在處理公務之余,王茂平也開始查起了戶籍,尤其是家中有秀才,家在酒樓附近的那一片,更是得到了他格外的關注。
只是,沒有什么收獲,但也沒有關系,就當是為了即將要到來的鄉試核查提前做功課好了。雖然,心里是這么安慰自己,但還是又開始找起了租賃買賣院落的契書。
王茂平翻看戶籍和契書的事情并沒有暗中進行,即便是順天府的官吏知道,卻也不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這其中就包括順天府尹。
作為主官的閭嘉是好奇,下屬又在調查什么,因此,在去都尉司的馬車上,便直接問了出來。王茂平也沒有隱瞞,將家中護衛去戰茅宴的事情說了出來。
相比起妻子,主官倒是第一時間想到了冒籍,只是沒料到,鄉試資格的核查還沒有開始,下屬已經因為意外的出現,警惕了起來。
如果那個叫燕質實的人真的有問題的話,下屬護衛的運氣可是也挺好。
“這樣找人,找到的機會不是很大,倒不如等開始核對的時候尋找,參加鄉試的燕姓人氏,應該不是很多。”閭嘉覺得下屬可以不用這么著急,因此出言安慰道。
王茂平也知道主官說的有理,但他就是有些擔心,如果到那個時候,自己還找不到此人的話,會不會錯過什么。
而且,如果真的有人冒籍的話,那么冒籍的真的會只有一個嗎?
只是這些也許會成為無關緊要的擔心,沒有辦法和主官說明。
閭嘉看下屬同意,便以為下屬放棄了焦慮,因此準備將話題引向更輕松的方向:“府丞也對那個戰茅感興趣?”
大人,我說不感興趣的話,你會相信嗎?笑一笑算了。
但王茂平的笑而不語,讓閭嘉覺得下屬就是默認,于是又找到了一個共同語言,開始講起了他知道的戰茅傳言。
說實話,作為一個虛驚一場之后對戰茅這兩個字已經免疫的人來說,他家大人說的傳言相較于他了解到的最新版,可是落后了不少。大人,您了解到的傳言,該更新了,但下官是不會告訴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