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茂平不想告訴主官,關于戰茅傳言的最新版,作為主官的閭嘉并沒有發現,在將聽到的傳言說完之后,還感慨了一句:
“都說那個戰茅高中了進士,如果是真的,如今肯定也是朝廷的官員,不知道聽說這些傳言會作何感想。”
作為戰茅本人,很想告訴您,人已麻,沒有任何感想。
“府丞,如果是你的話——”
戰茅的傳言已經掀不起他心中的波瀾,但主官剛才的話能,什么叫如果是他,怎么假定是他了呢,雖然戰茅真的是他,但別人不能懷疑是他,連假定都不行。王茂平的心已經微微提了起來。
“也許能找到戰茅也說不定。”戰茅的身份,連閭嘉都有些好奇,但傳言持續了這么久,也不知道此人的身份,看起來藏得很深的樣子。
但如果自家府丞愿意查的話,還真的有可能將人找出來。對于究竟是哪位同僚還是心懷好奇的。
“大人說笑了。”王茂平是這么說的,也是這么想的,讓他自己去查自己,那不是在說笑嗎?還是將話題轉移了吧。
“大人,您說都尉司是查到什么了呢?”都尉司不會無緣無故叫他們過去。但他知道主官此時應該也不清楚,否則一定會告訴他。
見下屬問起了正事,閭嘉的神情也嚴肅了起來:“本官也還沒有聽說,如果真的查到了收獲還好,怕的就是一無所獲。”
如果是一無所獲的話,找他們過去,就很有可能是為了重新集思廣益,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想從府丞那里得到一些調查的方向。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閭嘉就感覺與戰茅有關的八卦也不香了,沉默了下來。在到達都尉司之前,馬車總算是變得安靜。但王茂平也沒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因為他有著和主官一樣的擔心。
好在,他們所憂心的事情并沒有發生,都尉司還是有一些收獲的,在經過上次王茂平梳理思緒,給出調查方向之后。
兵卒們知道了勁兒該往哪里去使,在對組建義同堂的三個富商進一步調查后發現,那三個商人中,田懋辭是京城有名的布商,名下有多家的布莊,綢緞莊,繡房,算是三個人中最為富有的那一個。
林歲時手中也有多家商鋪,基本上都是瓷器鋪,古玩鋪,書畫鋪。而陳岳岱家中則是有幾家賭坊和一家酒樓。
“這三個人還聯手開了一家典當行,名叫珍和典當行。田懋辭是出銀錢最多的那一個,所以,典當行如今由他的人在打理。”徐棲舟的話音落下去之后,雷翃開了口:
“如今倒是和王府丞的猜測對應上了。”
他記得王茂平說過,如果想要將那些金銀玉器,名家書畫兌換成銀錢,那么義同堂肯定和典當行,書畫鋪,古玩鋪等商鋪有聯系。如今調查的結果,還真是如此。
閭嘉對于自家府丞的能力十分的相信,當然相信并不妨礙他欣賞,在決定一會兒拍肩膀以示欣賞之后,開始關心起另一個問題:
“也就是說,這三個人都是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