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有書畫古玩鋪,那個有賭場,三人還合開典當行了,看起來在將金銀書畫變成銀兩的渠道上,綁的很緊都脫不開牽連。
主官的話,聽起來很有道理。王茂平應該很贊同的才對,但他還有一個糾結的地方:“既然三個人都有問題,那為什么要成立義同堂呢?”
“也許套了一層皮之后,不容易被發現?”閭嘉猜測道。
的確有了義同堂之后,這些暗中的勾當,都能夠在這層皮下進行,可不是義同堂,是其他的什么堂或者商鋪也可以啊況且:“我們能夠查到義同堂是那三人建立起來的,那些武將自然也可以。”
那些武將不是普通人,只要稍微派人打探,就能夠打探出來,甚至他們名下的商鋪也同樣可以。
“那或許就只是行動方便而已?”
王茂平腦袋快速的思考著,然后又想到了除主官說的之外,另一種可能性。
“也許,他們三個中,有人是沒有問題的。”
無論是雷翃還是閭嘉在聽到匯報的結果之后,都幾乎認定三個人都有問題,如今聽到王茂平的話,不由得好奇他覺得誰是沒有問題的。那個家里有幾家賭坊的陳岳岱嗎?
但王茂平和這兩位的猜想不同,這個陳岳岱家里有幾家賭坊不假,即便放在京城也算是富貴之家。
可梳理之后就會發現,這位在其中的作用不能說微乎其微,卻可以講是可有可無。
也許他能夠發揮一二分的作用,但這一二分的作用是可以被林歲時所替代。所以,如果這三人中,有人是不知情的,那么他會猜測——
“田懋辭。”
“田懋辭?”
這個回答,顯然出乎了閭嘉二人的預料。而王茂平也和二人闡明了他猜測田懋辭的原因。第一就是此人的實力雄厚,不僅開辦典當行的銀錢,此人占了大頭。名義上屬于義同堂的染坊也是如此。
而典當行不僅可以接收那些武將所提供的金銀玉器等物,還可以接收來自書畫鋪,古玩鋪,賭坊的值錢物品。而來自林歲時,陳岳岱商鋪賭坊的值錢物,并不會受到懷疑。
染坊在城外,無論是在開設的時候,還是平日的運行,都離不開田懋辭的照拂。如果田懋辭有問題的話,他感覺憑此人的財力,沒有必要拉上另外兩個人。
“王府丞分析的有理。”雷翃的確是覺得很有道理,但是這個猜測看起來不太好驗證啊。再者,這個猜測有沒有驗證的必要呢。
相比于雷翃,與王茂平朝夕相處的主官閭嘉與他更加心有靈犀一些,理解了下屬為什么會在意這個猜測:“府丞是想要讓田懋辭來幫助我們?”
“義同堂的后面不可能只是三個商人,想要將背后之人找出來,并不容易,如果我們能夠有幫手的話,會更容易一些。”就比如安插釘子,他們安插不進去,但如果三個人中,有一個人沒有問題,那么他未必安插不進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