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茂平聽出了主官話中的意思,看來他與主官投緣,不只是因為八卦,還因為在某些方面有著堅持。
頂著夜色回到了家,便看到小伙子又向他身邊湊了過來,什么情況,前幾天因為找不到那個燕質實,每天為了避免見到他恨不得都繞路走,今天怎么主動湊過來了,難道是找到了?
“大人!”小伙子湊到身邊行禮,一臉你快問我的表情。
王茂平見白景身上穿的是他的衣服,便知道這是去參加詩會文會或者宴會了,算了還是給小伙子個面子,問一句吧。
“這是去參加宴會了?”
“大人,您怎么知道?”
小伙子你的聲音用得著這么驚訝嗎,你都穿上戰袍了,我又不是看不到。算了繼續問下去吧:
“又是五兩銀子?”所以還是和上次一樣的入場費?
“不,這次是十兩。”
王茂平神情一僵,他覺得這個打著戰茅名義的入場費,應該分給他這個當事人一部分,看著別人打著他馬甲的名頭賺錢,感覺自己仿佛錯過了一個輕松發財的機會。
但白景不知道他家大人心中所想,見大人神情一僵,趕忙解釋道:“大人,雖然十兩銀子貴了一些,卻有收獲。”
王茂平知道小伙子誤會了,他自然不在意這十兩銀子,他在意的是自己錯失了多少個十兩。話說回來,小伙子因為十兩銀子而不賣關子了也挺好。
“哦?什么收獲?”
“大人,我又見到燕質實了。”
心中暗到了一聲果然,但他有些想不明白,如果小伙子上次聽到的是真的,此人要參加這次鄉試的話,不應該抓緊時間臨陣磨槍嗎,竟然還有心情頻繁的參加宴會,該不會真的指望戰茅保佑呢吧。
“大人,您不知道,那個燕質實可是十分相信戰茅能夠保佑他,以前是每天都拜戰茅的詩集文集,自從買到了戰茅的畫像,每天都對著畫像上香呢。”
王茂平感覺心里堵得要命,卻又不好表現出來,只能不斷地安慰自己,畫像上的人不是自己,以減少膈應的程度。
“我要是考科舉的話,肯定也得買畫像詩集拜一拜,萬一真的能保佑呢。”
白景的話,讓他很想要翻個白眼,小伙子請你收回剛才所說的話。
只可惜白景不知道王茂平的心有所想,又往他的身邊湊了湊:“咳,大人,上次買的畫像,您欣賞完了可以給屬下嗎?”
得到的回答只有無情的兩個字“沒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