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時和陳岳岱是組建義同堂的三人之二,而義同堂與武將賣官斂財有脫不開的關系。他們之前就猜測,那些經過義同堂的金銀玉器,書籍字畫,需要有暫時存放的地方以及兌換成銀兩的渠道。
暫時存放的地方他猜測位于城郊的染坊,不僅相對偏僻,而且以布匹為名,不但外人難以有所懷疑,就連染坊的染工也不會起疑心。
因此他才會讓馮馬石配合他們將人手安插在染坊中。
而兌換成銀兩的渠道,也是古玩鋪,字畫鋪,還有三人合開的那家典當行。
如果是一個從養濟院長大的孩子成了二人名下商鋪的伙計,那么還能夠用巧合去解釋。但不止一個的話,巧合能不能解釋的通他不會去考慮,因為心中一定會產生懷疑。
此時他和主官都皺起了眉頭,就是這種情況。
“那個養濟院竟然與林歲時二人有關,看來還真是有問題。”閭嘉已經下了結論。
王茂平自然是隨聲附和:“大人,既然養濟院有問題,恐怕不只是為了讓那些孩子變成伙計那么簡單。”
總不會只是為了專門替林歲時二人培養商鋪的伙計,這些都是在登記名冊上的孩子,如果真有沒登記在冊,或者像汪天午弟弟那樣的情況,那些孩子去了哪里呢。
“是啊,還是要繼續查下去,本官倒是要看看,這個義同堂到底都在做什么勾當。”
聽主官這么說,王茂平點了點頭。但心里對于這句話,并不是太認同,他覺得義同堂與養濟院從目前來看,雖然有牽扯,但并不像是從屬關系。
只是這些都是猜測,真相如何,只有查清楚才知道,至于能不能查清楚,什么時候查清楚,還是一個未知。
他心中所想,主官閭嘉并不知道,此時還在繼續著自己的思路:“只是對養濟院盯梢和調查看來還不夠,也得安插人手才行。事情都趕到了一起。”
“大人,趕到一起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在王茂平看來浮出水面,總好過一直隱藏在暗處。
“只是安插釘子,還需要籌劃一番。”
那個染坊以酒為餌,還沒有見到效果。如今養濟院怎么安插人手好呢,沒有像馮馬石這樣的人配合,通常的做法也只能讓養濟院中有人手的空缺,才會有可乘之機。
“大人,養濟院中不只是收留孩子。”王茂平點到為止。所以安插人手,沒有必要只盯著那些干活的雜役。
閭嘉眼前一亮:“府丞說的對,本官怎么沒有想到呢。”感慨完還特意拍了拍下屬的肩膀。
怎么說呢,大人大可不必特意拍下官的肩膀,顯得有些刻意了。為了避免今天再被拍肩膀,王茂平準備行禮告退。
他這邊剛準備行禮,便又傳來了差役的聲音。今天他家大人的公務這般繁忙嗎?剛告退了一個,如今又來了一個。
既然如此他還是趕緊離開,讓主官趕緊兢兢業業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