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并且有所警惕,不敢再有所動作,那么也是一種不錯的結果。
閭嘉這邊腦袋里正在想著斥責的話語,王茂平則是行禮告退,心里想著,也不知道高中冼的冒籍,這次能夠牽扯出多少人來。
牽扯出多少人,在沒有徹底調查出來之前,還是一個未知數。而散值回到家中之后,便又聽到了高中冼的名字,這次是出自白景這個小伙子之口。
“大人,今天高中冼又出去參加宴會了。”
“哦?又是戰茅宴?”
如果是的話,他的心里還真是糟多無口,自己真的不想要這種忠實卻又投機取巧的戰茅粉啊。
“這次不是!”
得,還是他自作多情了。
“但過兩天,有個戰茅宴在兮云樓舉行,屬下猜想,高中冼肯定是會去的。”
“兮云樓?戰茅宴都開到兮云樓了?”王茂平感覺還有點兒小榮幸是怎么一回事?這宴會竟然都開到京城頗有名氣的酒樓了。
見大人這么意外,白景補充了一句:“要想參加這次的戰茅宴,那可是要二十兩銀子呢。”
這戰茅宴名氣越來越響,身價也是越來越高,都變成二十兩銀子的入場費了。別看他八卦,要是讓他花二十兩銀子去八卦,那可未必會舍得。
“大人,那屬下要去嗎?”白景最近跑的宴會可是不少,花的銀子也不少,這二十兩也感覺有點兒小貴。
王茂平沒有猶豫:“去,當然要去。”花二十兩銀子八卦,那自然是太貴,但為了正事,卻是值得的。
批準之后,便準備結束戰茅宴的話題,問起了另一個問題:“與高中冼來往的人,調查的怎么樣?”
小伙子也只能暫時終止戰茅宴的話題,回復道:“大人,除了經常跟高中冼結伴去參加宴會文會的人,最近又陸續發現三四個與他玩的好的人。”
“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聽他們的閑談,好像都是要參加鄉試。”
高中冼有什么問題,一開始白景是不知道的。但漸漸的也有了一些自己的猜測,覺得會不會與他們的身份有關。
王茂平聽到這里,川字又控制不住寫在了眉中,讓白景將打探到的名字和住址寫出來。高中冼的身份調查出了貓膩,就看看此人這些朋友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