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什么收獲?”王茂平坐在書房的椅子上,便開門見山的問道。
小伙子也迫不及待的打開了話匣子:“大人,這個高中冼可是豪言要將最近的詩會和文會參加個遍呢。而且還邀請屬下一起去吃酒。”
沒想到白景與那個高中冼聊的還挺投緣,竟然真的搭上了話。但這也只能得到一個信息,那就是此人最近真的沒有讀書的打算。
“屬下故意將話題引向鄉試,此人很警惕,沒有透露有用的消息,但能夠感覺到他勢在必得。”
王茂平眉毛一挑,勢在必得嗎?
“對了,大人,這是高中冼的詩作和文章。”白景說罷,從懷中將紙張拿了出來。
接過來先掃了一眼詩作,他就能夠斷定此人沒有什么作詩的天賦。但也算勉強能夠到一個中等偏下的水平。
當然,科舉嘛,文章才是真正的重中之重。就讓他來看看,此人的倚仗到底是什么。
看過文章后,眉間的皺紋更深了一些,如果高中冼對自己有一個清楚認知的話,那么王茂平相信,這位的倚仗應該不是作文章的過硬實力。
這文章作的,可是還欠了不少的火候。即便是在京城參加鄉試,也毫無希望。
“大人?”
見王茂平放下了文章,白景小伙子才再次發出聲音。
“想辦法多和他接觸,投其所好,本官要知道他倚仗的到底是什么。”
“是!”白景趕忙領命。臉上滿是躍躍欲試。
接到工作這么高興嗎?王茂平有些不放心的又問了一句:“你打算怎么做?”
小伙子信心滿滿的說道:“大人不是說投其所好嘛,我和此人在聊戰茅的時候特別能聊的來,您就放心吧。”
對此王茂平覺得他更加不放心了。
了解了高中冼的底細,第二天便又開始之前的工作,繼續核查鄉試名單,尋找其他冒籍之人。
尤浩葳從一邁進順天府的大門就開始無精打采,卻也還記得那個已經確定冒籍的高中冼,問王茂平,等與其結保之人都調查完成之后,是否立即剝奪他們的鄉試資格。
要不是有這樣的冒籍之人存在,他也不用這般辛苦。這些冒籍之人也不看看,如今的順天府丞是誰。這位的名頭那么玄乎,可是連隱藏多年的反賊和外族都無處遁形。
“不,剝奪鄉試資格的事情不著急。”
王茂平這個回答,與尤浩葳預計的并不相符。不著急沒有問題,只是他開始懷疑這位順天府丞另有目的。和這位通力協作,總有種得把心提到嗓子眼的感覺。
“在此之前,王大人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
“那個高中冼對于自己中舉表現出了十足的自信。”
聽到他這么說,尤浩葳的心果然提了起來,如果懷有真才實學,也就沒有必要冒籍。所以這位該不會除了冒籍之外,還要用其他的手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