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十幾歲時,突然得病發起了高熱,右手的手臂變得無力,基本上也就斷了更進一步的路。
皇上即位之后,對毓王不錯。這位也很消停,即便是皇上想要委以重任,也會婉言推辭。自愿當個閑散王爺。
不過,與莊王游手好閑,吃喝玩樂不同,這位基本上是深居簡出。
王茂平對他的印象也就是這些而已。此時看著眼前的玉佩,心里寫著幾個大字“沒有那么巧吧。”也許就是同一種玉料。
可天平卻已經開始偏移。
這種茄紫玉如果這般珍貴的話,那么黃瑨花費大價錢買到玉佩再編個玉佩是祖父送的理由,讓蕭蕥菡保管,顯然可能性很低。而且不管這玉佩是怎么得到的,其實都不應該編一個玉佩是祖父送的理由。
之所以沒有將黃瑨的這種說法徹底否定,是這種不學無術之人的想法也許與普通人有所不同,為了讓蕭蕥菡感受到重視與信任才編出這種理由,也并非不可能。
可如今突然冒出了一個毓王的選項,就不得不讓王茂平更加傾向于相信黃瑨的話是真的。如果玉佩真的是北安侯給的,那就是一個極為重要的信物。那會不會是毓王給北安侯的信物呢。
如果是,這個信物可就是帶有指向性的信物,指向的自然是毓王,同時也代表著毓王對于北安侯府的信任與重視。
一邊是看似無欲無求的閑散王爺,一邊是手握兵馬的侯府。這兩個扯到了一起,要做什么,王茂平都不敢往下去想。
但主官顯然已經想了下去:“府丞,你說這上面刻的麒麟是不是也有用意。”
大人的思路跑的這么快嗎,麒麟的樣式并不算少見,他的確是沒有去仔細思考:“大人,是什么用意?”
“正所謂麒麟之才,應德而出。”
“大人的意思是,眼前這個玉佩寓意是有才德的輔臣?”
“沒錯。”
聽到肯定的回答,王茂平知道,主官是徹底的將懷疑綁在了毓王的身上。都說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如果毓王與北安侯府有聯系,那么在毓王的心里,不只是北安侯府,這整個天下的百姓,都是他的臣民了吧。
還真是越想越有點嚇人,要不等雷都尉來了一起想,大人您覺得呢。
“算了,還是等雷大人來了再想吧。”閭嘉覺得越想越嚇人,還是先把雷都尉拉下水再說。
自己這是又與主官心有靈犀了?那在等待的時間里,不如把一件事先解決了?
“大人,這玉佩——”這要真的與毓王有關,玉佩放他這里就不太合適了吧,這不得整天提心吊膽啊。
“誒,放府丞這里,本官安心。”放府丞手里,可是比放在自己手上安心多了。
大人,您安心我不安心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