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玉佩變了顏色,并不恰當,玉佩還是紫色,只不過和剛才相比,陽光下的玉佩紫的更加鮮艷。
當然,這種鮮艷也是建立在集中精力,仔細觀察的基礎上,否則的話,顏色即便是變得鮮艷,但也仍舊是紫色,很容易被忽略。
“這不是普通的紫玉。”閭嘉開口道。玉佩的顏色變的鮮艷,就說明他們之前的判斷是有誤的。
王茂平也在腦海中,拼命地思索著,試圖能夠找出這個玉佩究竟是什么玉石或者材質做成的,說白了紫玉算是紫色玉石的統稱,他一直以為眼前的玉佩是紫玉髓做的。
能變色的紫色的玉石?
“大人,會不會是砂子玉?”
砂子玉也被稱為粉玉,顏色更偏于粉紫色,而眼前這個玉佩更偏藍紫色,但色調不同,并不意味著,兩者不是同一種玉石。這是他思考之后,找出的一種可能。知識學的雜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能夠派上用場。
“砂子玉通常是粉紫色。”閭嘉自然是知道砂子玉的,此時的他眉頭已經皺了起來,不是因為,砂子玉與眼前這塊玉佩的顏色不符合,而是他想到了另一種可能——“茄紫玉。”
“茄紫玉?”茄紫這個顏色,倒是與眼前的玉佩更加的契合,但是王茂平覺得主官想到的肯定不止這些而已。
徐棲舟仍舊充當著他的背景,作為一個不懂玉的人,他確實也插不上什么話,但心里卻疑惑,這玉到底是砂子玉還是茄紫玉有那么重要嗎?
眼見著順天府尹的目光投了過來,讓他以為自己將心里話說了出來,還嚇了一跳。
“徐校尉,本官找雷大人有要事相商。”
知道自己沒有說出心里話,徐棲舟并沒有輕松多少,這玉佩到底有什么來頭,讓順天府尹這么著急的找自家都尉大人。來不及多想,連忙告辭離開。
王茂平也想知道這玉佩究竟有什么來頭,讓自家大人變了臉色。
“大人,這玉佩——”重新回到堂中,他試探的開了口。以他和大人的友好關系,對方總不會不告訴他吧。
閭嘉嘆了一口氣,灌了口茶水之后,終于是開了口:
“先皇在世時,曾得過一塊外邦進獻而來的玉石,呈茄紫色,質地細膩溫澤如綢緞,而這塊玉石還有個特點,府丞知道是什么嗎?”
難道是變色?雖然這么想,但王茂平卻是問道:“大人,是什么?”
“此玉,遇燭火,則色愈暖,遇日光則色愈冷,愈明艷。”
從主官的話中,他提煉出了兩個重點,一是,玉石是外邦進獻的,說明玉石極為珍貴很難碰到,二是那塊玉石與如今這塊玉佩應該是同一種,而明顯,此時主官覺得不僅是同一種,而且是同一塊。
“大人,那塊玉石——”如果懷疑是同一塊的話,那么玉石現在在哪很重要,聽主官的意思,先帝駕崩之后,應該沒有把玉石帶下去。
“先帝當年把這玉石賞賜給了毓王。”
毓王嗎?毓王是先皇的第九子,與莊王同一年降生,但得到的寵愛卻是有著天壤之別,原因很簡單,在皇家,有些人母憑子貴,有些人子憑母貴。毓王就是后者。他的母妃極為受寵,所以他也很得先皇的疼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