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他們也不會費盡力氣安插釘子,盜取阮素同手中的鑰匙鐫制,直接派人帶著崔二銀潛進去,直接開鎖不就好了,哪里用得著像之前那么麻煩。
而這一點王府丞應該很清楚才對,所以雷翃是疑惑而不是質疑。
“雷大人說的不錯。”王茂平點了點頭,這點他很清楚,之所以說出來自然是有了新的想法:“我們的人的確是很難潛入染坊,但他們的人未必不能。”
“他們的人?”
面對主官的疑惑,王茂平再次點了點頭:“就是那三個富商的人。”至少這三個富商的人手,是可以光明正大進入染坊的。
“可這樣不就打草驚蛇了嗎?”即便是閭嘉覺得與自己的下屬經常能夠做到心有靈犀,但此時卻沒有弄明白自家府丞話中的意思。
“大人,要想不打草驚蛇,就要把他們其中一個變成我們的人。”這就是王茂平想出來的方法。
他的話出口之后,三人的眼睛都不禁一亮,只要抓住他們其中一個人的把柄或者軟肋,這未必不可能實現。
洪甫實又一次在心里感慨,像王茂平這樣的人,就是應該去他們刑部的嘛,哎,只是如今,此人去刑部的可能極為渺茫。
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這位的表現與取得的功績,讓其成為了下任順天府尹最為合適的人選。至于眼前這位府尹,以現在的勢頭來講,極有可能是升官了。
收回有些跑偏的思緒,刑部尚書再次發起了提問:“那王府丞覺得,讓誰為我們所用最為合適?”
王茂平想到了這個辦法,自然也想到了他認為合適的人選,那就是:“田懋辭。”
之所以選擇此人,是因為蘇績良這個義同堂的管事,以及擁有瓷器鋪,古玩鋪,書畫鋪的林歲時,擁有賭坊酒樓的陳岳岱,能夠確定是有問題的。
而田懋辭和這三人的區別是此人是有可能參與其中,都尉司并沒有找出證據來。
他之前就覺得三個人未必全都有問題,那么如果要選擇一個來為他們所用的話,自然是此人最為合適。讓此人配合也不用花費太多的力氣與手段。
“可是,如果田懋辭真的不知道義同堂暗中的勾當,那么他的人進入染坊也一定會引起警覺。”洪甫實發現了一個問題。
王茂平并不否認這一點:“大人說的沒錯,但已經足夠我們的人暗中跟進去了。”只要在馬車上動一動手腳,就能夠做到,而且:
“由田懋辭的人吸引染坊護院與暗哨的注意,咱們的人接近那處山洞也能輕松一些。”
自己能肯定,如果田懋辭沒有問題,那么他的人突然出現在染坊,定會吸引染坊那些人的絕大部分注意,甚至說九成注意都不為過。
“原來如此,王府丞還真的是好謀劃。”洪甫實相信在眼前之人提出這個方法的時候,就已經將后續都考慮清楚。果然,這樣的人最適合他們刑部啊!
面對夸贊,王茂平趕緊表示謙虛,閭嘉則是滿臉的得意,讓洪甫實恨不得瞪上一眼,這位的運氣倒是好,如今的運氣又更上一層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