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銅門上了鎖?”雖然這是明擺著的問題,但王茂平還是替在場的大人們確認了一遍。見徐棲舟點頭,接著確認下一件事情:
“沒有鑰匙?”
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上次在裕華樓,染坊管事的身上帶著不只是他們所需要的鑰匙,崔二銀全都配了出來。
徐棲舟搖了搖頭。
“那這鑰匙在不在染坊管事阮素同的身上呢?”閭嘉雖然是疑問句,但他覺得這種可能不大。因為沒道理此人將其他鑰匙帶在身上,卻將這把鎖的鑰匙留在染坊之中。
他是這么想的,其他人也是這么想的,此時的眉頭都不禁皺了起來。從王茂平這邊看過去,就是三個川字,使得他連忙將自己的眉頭松了松。
“或者說這鑰匙在誰的身上呢?”洪甫實接上了閭嘉的話。
王茂平從投過來的視線中,感覺到自己又一次成為了考生。對于這個問題,他還是能夠給出答案的,只不過,不是唯一的答案。
那就是義同堂現在的管事蘇績良或者那三個富商的手中。
這個答案和其他人的不謀而合,但也正因為相同,所以其他人都有些失望。他們是真心希望王茂平能夠給出不同的答案。
“那我們該怎么接觸鑰匙鐫制出來呢?”洪甫實再次發問。
作為考生的王茂平又自覺地作答,當然他的答案是其他人不愿意聽到的。那就是“很難”。
他這也是實話實說,先不說能不能查到這銅門的鑰匙究竟在誰的手里,即便是查到了鑰匙在哪里,怎么把鑰匙不被發現的偷出來,不被察覺的還回去,也是一個難題。
為了打開之前山洞那兩道門,他們在浴華樓弄了一個美酒會才如愿。現在的情況顯然更加復雜,難度也更高。
“那王府丞覺得我們應該怎么辦?”刑部尚書再次問道。王茂平之前的回答和他所想的都一樣,那如今擺在眼前的難題又該怎么解決呢。
而這也是閭嘉和雷翃想要問的問題。此時他們都想不到辦法,也只能將希望寄托在王茂平的身上了,千萬不要讓他們失望啊。
眼見著三道投向自己的目光都帶著隱隱的期待,王茂平陷入了沉思,這個問題如果不解決的話那道銅門的后面有什么,就只能等到對義同堂動手之后,才能得知。到時候會不會有意外和變故發生,誰也不能保證。
他不知道自己思考了多久,只知道回過神來的時候,三道目光依舊停留在自己的身上。也幸好他抗壓能力比較強,要不然都得被這三位給看毛楞了。
“下官覺得——”王茂平竟然能夠從主官等人的眼神中看到一絲緊張。
“不如就直接開鎖吧。”既然鑰匙那么難弄的話,就別弄了。
對于他的回答,雷翃馬上就提出了疑問:“可是我們的人很難潛進染坊,接近那個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