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么?”王茂平眉頭挑了挑,居高臨下的望著對方。
“義同堂是我和陳兄,田兄一起辦起來的,大事小情都是由田兄在掌握,草民就是跟著分一杯羹而已。”林歲時此時鼻涕和淚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王茂平略微彎腰,身子往前探了探:“你的意思是讓本官問田懋辭了?那本官該去哪里找到他呢?”
“大人,田兄,前些日子,因為馬車失控,墜崖了。”你如果能下去找他,那最好不過了,林歲時的眼中劃過一抹狠厲,但在這張狼狽的臉上并不顯眼。
“呵。”王茂平直起了身子,冷笑了一聲:“幸好本官不用去幽冥地府,也能找到對方。”
輕輕的拍了拍手,隨后一個人被帶了進來,使得林歲時眼睛不可控的張大,整個人震驚到像是見了鬼一般。王茂平貼心的給了兩人敘舊的時間。
當然落在閭嘉的眼中就是好友反目成仇的戲碼,別說和茶水還挺搭配。
當田懋辭被帶下去之后,王茂平重新開了口:
“林歲時,如今你怎么說?”
“呵,既然都知道了,還用得著我說嗎?”如今滿臉狼狽的人,說話中帶上了一絲硬氣。
這話王茂平倒沒覺得是挑釁,只覺得廢話的時間終于能夠結束了:“聽好本官的問題,你到底在為誰做事。”話音落下,隨即給了兵卒一個眼色。
后者也默契的知道這位王大人的意思,把看家的本領都招呼了出來。
“愿意說了嗎?”
林歲時無力的點了點頭,布團被取下,大口的喘著粗氣,片刻之后,終于平靜了下來:
“是,祝先生。”
“祝先生?”
“祝堅壑。”
王茂平聽過這個名字,頗有名氣的畫師,毓王那位閑散王爺平日里的愛好就是書畫,與這位畫師有不少交集,你說巧不巧。
坐在一旁的閭嘉,終于是放下了茶杯,現在看來毓王這些年的閑散王爺,當得意外的有些忙啊。
“黃爅是怎么一回事?”之前他和主官就分析過,黃爅雖然也通過義同堂在賣官攫財,但應該和張沖等人是不同的。
而林歲時的回答,也驗證了他們的分析。一開始想要拉攏那些武將并不順利,但隨著黃家的加入,事情變得順利很多,而且黃家是主動加入進來的。
義同堂不僅有武官參與,還有文官的加入,但是人數不多,地位也不是太高。
而通過義同堂,不僅能夠斂財,毓王還能夠將這些參與買官賣官的人,全部掌握在手中,到時候為他所用,不得不說打了一手好算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