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筠神情冰冷,毫不隱藏對于四皇子的厭惡:“夫君說的對,我們不僅小瞧了四皇子,也小瞧了他的心胸狹窄。”
“所以那樣的人是不適合更進一步的。”心胸狹窄,沒有容人之量,又怎么能夠懷揣家國天下呢。因此:“也不能更進一步呢。”
對于王茂平來說,肯定是不能允許想要置自己于死地之人更進一步,那無異于將自己和家人置于危險之中。所以有些位置還是交給適合的人,才對大家都好。
“那夫君覺得,誰——”安初筠和丈夫從未認真的討論過這個話題。
而王茂平其實也并沒有認真考慮過這個問題,因為對于他來說:“只要不是那位就好。”雖然隊不是那么好站的,但是有些人是可以提前踢出局的嘛。
但話又說回來,一旦接受了主官給出的因為克四皇子才使對方利用鄉試置自己于死地的理由之后,王茂平覺得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反而自己的存在還能隨時惡心到對方,也不是一件壞事。只要別人不知道就好。
就這樣,還沒有到一晚上的時間,王茂平已經成功的把自己給安慰好了。卻不知道,距離順天府鄉試一案,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但四皇子還沒有把他自己安慰好。
“府丞今天早朝,安王可是瞪了你兩眼呢。”自從有了昨天的猜測后,閭嘉就開始下意識的留意四皇子的舉動。主要想研究研究四皇子平日對于克他的人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坐在回順天府的馬車上,便說出了今天觀察到的收獲。王茂平覺得主官的收獲,包含著主觀成分。
一來早朝前,他們與四皇子可是隔著挺遠的一段距離,天還沒有大亮,那么主官的眼神得有多好,還能夠看到對方“瞪”這個動作。
二來,即便四皇子再怎么心胸狹隘,但在早朝前,也要呈現出溫文爾雅,謙謙如玉的樣子,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厭惡表現出來。
當然,即便是真的瞪了又能怎么樣呢,如果瞪人有殺傷力的話,那四皇子的后背早就成篩子了。畢竟早朝上,他也沒有少瞪。
所以大人,咱們要不就說些正事吧好不好!
說起正事,順天府每天的正事可是有不少,王茂平開啟話題,逐條羅列之后,成功的讓閭嘉感覺到了后悔。馬車上的這段短暫時光,他用來閉目養神好不好呢。有一個兢兢業業的下屬,有時也是一種煩惱啊。
“大人,鄉試已經結束,轉年就是會試,所需的物資籌備都需要統計后到戶部申領……”
“還有……”
“好,本官知道了,有什么事,咱們回順天府再說。”
終于安靜了!閭嘉以為這是自己的心聲,其實這也是王茂平的心聲。
當然,王茂平剛才的主動出擊,最重要的目的雖然是為了停止主官的八卦,但要處理的公務,也是實打實的。而提到會試,雖然順天府的任務不會像鄉試時那么重,卻也并不輕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