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馮瑞明白,即便這個輔字代表的是左輔,卻也沒有辦法將人找出來。所以這次的收獲,也就限于知道左輔是朝廷官員。不能說,這不是一個大收獲,但是,似乎也沒有什么太大的用處。
“所以,如果這個輔是左輔的話,那么馮護衛覺得,這個伍兄指的是誰?”這就是王茂平能通過左輔進一步推測的。
馮瑞沒想到,自己問出的問題,竟然又被問了回來。左輔與黎蒼社有關,那么伍兄也很有可能與黎蒼社有關,梳理到這兒,他的腦海里突然就冒出了一個名字:“伍朝回。”
“沒錯!”這次他與馮護衛的答案是一致的。伍朝回這個名字很少有人提起,是因為很少有人知道,黎蒼社社首的名字。
朝廷抓住了六謀之三,雖然這三位中沒有人能夠交代出來黎蒼社的社首在哪里,卻有人交代出黎蒼社社首的名字。
伍朝回就是交代出來的名字,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本名,但是毫無疑問,伍朝回這個名字,是能夠代表黎蒼社社首的。
而既然這樣推測,實際得出的結論是:鄉試的陰謀有可能與黎蒼社有關。已知如今他和主官都覺得四皇子與鄉試的陰謀有關,而李家又有與黎蒼社有關的教書先生董頜。
那么,這次的陰謀就極有可能是董頜攛掇的。而這個猜測,是王茂平的眾多猜測之一。
“所以,大人,我們的收獲大嗎?”馮瑞聽了半天的分析,如今只想問這個問題。
“嗯。”
見王茂平給出了肯定的答案,馮瑞覺得那就夠了,至于腦子,他就不動了。
王茂平還不知道,自己的護衛已經打算放棄動腦,此時的思緒還停留在黎蒼社的身上,如今之前所做出的其他猜測,就能夠排除。對于他來說,這就是不小的收獲。
只是左輔和黎蒼社的社首并不直接聯系,而是通過佰渚先生來聯系的話——
“馮護衛覺得,通過佰渚先生,我們能找到這兩個人嗎?”
“這——”馮瑞眼睛一亮,如果把這個佰渚先生抓了,不行,如果對方沒有交代出來的話,那么驚到的可就是兩條大魚,所以:“最穩妥的做法就是繼續盯著佰渚先生。”
“繼續盯著的確是更穩妥些,但是——”說到這里,王茂平停頓了片刻,輕輕地吐了口氣,穩妥當然是穩妥,但是會有收獲嗎?
不是他沒有信心,而是實際情況沒有給他多少信心,都尉司與馮瑞二人在瀠川山附近盯梢已經有不短的時間,但是并沒有什么收獲。
也沒有發現瀠川山的人去很遠的地方,都是在附近活動。這也就意味著,佰渚先生沒有派人去送過信。左輔肯定是在京城的,但是沒有跟蹤到送往京城的信,也沒有跟蹤到送往其他地方的信。
那么,盯梢的這段時間,佰渚先生是并沒有主動與兩人聯系呢,還是聯系了但是他們沒有發現呢,如果是前者的話,那還好。
但如果是后者的話,那他們接下來的盯梢,也很難有所收獲。因為這就意味著,即便是佰渚先生想要主動聯系黎蒼社的社首以及左輔,也不用他派人送信。
每天去瀠川山拜訪的人那么多,里面藏著信使也沒有辦法找出來。這封信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