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們也是!”王茂康等人也緊隨其后開了口。
王茂平感覺有點欣慰,既然豪言壯語,幾位都說出來了,那他當然要支持了:
“我為京城書院的學子們,出了一些題目,你們有時間的時候,嘗試一下。”
“嗯!”幾個人都痛快的答應了下來,滿臉的真摯與感動,就是不知道明天看到那些幾乎能裝滿一箱子的題目還感不感動。
不過,回到房間的王茂平表示不敢動,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被妻子檢查著傷口,眼睛還小心翼翼的偷看著妻子,試圖知道妻子有沒有生氣。
“為什么一定要做到這種地步?”
安初筠察覺到丈夫的目光,兩個孩子在做錯事情的時候,會露出同樣的目光。輕輕的嘆息,與其說生氣,更應該說是心疼與無奈。她相信,丈夫肯定有避免自己受傷的方法。
王茂平扯開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但這笑容中帶著些許心虛:“沒辦法,那個三公主太好對付了一些,暴躁易怒,總覺得不利用的話,有點兒虧得慌。”
一開始他確實想著,只要三公主闖進宴會,那么他就有了參奏的理由,如果能夠讓對方口不擇言的話,更是意外之喜。但他沒有想到,三公主太好惹怒了些,甚至都不用他們開口,這位就已經滿身的怒氣。
那王茂平自然要抓住將本次收益達到最大化的機會,毆打朝廷命官,不受到些懲罰,可是沒有那么容易混過去的,想來又會讓李貴妃與四皇子頭痛不已吧。
安初筠看見丈夫一臉賺到了的表情,既心疼又無語:“這是什么想法啊。”
“初筠不要生氣,絕對沒有下一次了。”王茂平拉著妻子的手保證道。
眼見著丈夫討好的笑容,安初筠又嘆了口氣:“傷口需要上藥。”
“不能上。”王茂平趕忙阻攔。
“誒?”
“我怕上完藥,睡一覺就好了。”明天的早朝,他還得展示呢。
安初筠有些無奈,這又是什么讓人無法反駁的理由:“那明天散值回來,一定要上藥!”
“是,明天一定聽夫人的。”
不知道是不是演戲耗費了不少精力,因此今晚王茂平的睡眠質量相當好。只是醒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擠在妻子的身邊,看向鏡中的自己,直到確認脖子上的鞭痕還很明顯。臉上的紅痕也沒有完全退去,這才放心下來。
“就這么害怕?”安初筠無奈的說道。
“那當然,初筠你不知道,我可是找好角度的,要不然抽在身上看不到的話,效果不明顯,不等于白挨抽了嗎?”
有些小得意的眼神與妻子的眼神對到一起,趕緊轉移話題:“初筠放心,今天散值回來就上藥。”
早朝前,官員們都和平時一樣,三三兩兩的站在一起。最近的朝堂上,總算是平靜了下來。按理來說,這種沒有什么大事發生,而時間又快要接近歲末的時候,都是他們發揮特長,讓朝堂熱鬧起來的時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