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司奉陛下命令行事,為陛下為朝廷效力,不得不敢,也不會去考慮后果。還望安王殿下見諒。”
“動手!”
“雷翃,你敢!”四皇子下意識高聲道。都尉司現在的做法就是明晃晃的在打他的臉。如果傳出去,他的威信何在,顏面何在:“本王,這就進宮求見父皇!”
“臣不敢阻攔殿下,但,人,都尉司還是要帶走的。”
雷翃表達的意思很明白,你四皇子見不見皇上,都與都尉司拿人無關。
“你敢!”隨著四皇子的話音落下,護衛的長劍已經抽了出來。
雷翃卻絲毫不在意,指著前面的一排兵卒:“你們保護好安王殿下,千萬不能讓賊人,傷到殿下分毫。其余人,動手!”
“是!”隨著兵卒整齊的應答,四皇子與護衛已經被兵卒圍了起來,而其余官兵則是向著李府的大門沖去。李肅賢嚇得已經腿腳發軟,見手持長槍的官兵朝他而來,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而兵卒們則是從他身邊經過,抬起的腿蹭過他的衣角,沒有分給他半分眼色。不是沖著他和父親來的?
此時的四皇子在被圍起來之后,已經怒不可遏,大聲的斥責了起來,但一旁的雷翃卻是面向李家的大門,沒有分給這個皇子,半分的目光。
官兵的動作很快,沒一會兒,就有人被五花大綁,口堵布團的帶了出來,是董先生的侍從,李墨華父子清楚,四皇子也清楚。所以都尉司抓的人是董先生?
眼前的情景,已經完全脫離了他的猜測,讓四皇子心慌的停止了斥責。
不久之后,董頜與端虛道長也被帶了出來,前者沒有了往日沉靜之風,后者也沒有了剛才的道風仙骨,被官兵推搡著,差點打個趔趄。
這個場面對李家的沖擊很大,而對四皇子的沖擊更大,前者在這些年中,為他出謀劃策,盡心盡力,后者更是神通廣大,他還指望著對方能夠幫助自己,奪回屬于他的氣運,甚至增加他的氣運。
這兩個重要的人如果失去了,對于他來說,不是斬斷了臂膀,而是斬斷了雙足。斬斷臂膀,他還可以繼續向前走,但斬斷雙足呢?
尤其是上一刻還與他相談甚歡,讓他覺得只要有這兩位在,他最終能夠掃平所有的障礙,坐上那個他夢寐以求的位置,可如今呢?事情怎么就到了這種地步。
氣憤與混亂攪合在一起,讓四皇子在這二人被推搡著從他眼前而過的時候,忍不住再次開了口:
“他們做了什么?要把他們帶到哪里去?”
雷翃并沒有搭話,只是行了一禮,對著兵卒擺了擺手。
這樣的做法,對于如今的趙恒律來說,無異于是火上澆油,使其忍不住爆發:
“都尉司是在藐視本王?還是耳朵聾了,聽不到本王的問話?你們到底要把董先生和道長帶到哪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