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與眼前之人見面,他就已經知道,李墨華和頂頭上司,雖然面上不和,但實際上卻是一條船上的人。
現在李墨華去戍邊,四皇子去守皇陵,那么這后軍都衛府的都督,又何去何從呢。可惜,不能了解到這位的想法與動向。
“檐角爭鳴,知風雨將至。”鄭秣看似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但王茂平卻默契的舉起了杯子。
屋檐是不可能發出爭鳴之音的,能發出這種聲音的,只能是檐角所懸掛的鐵馬,會在起風的時候碰撞,發出鳴音。鄭秣在用鐵馬來自比。對方在隱晦的告訴他,在某些情況下,愿意告知那個都督的消息。
至于某些情況,是什么情況,對方說的也很明白,風雨欲來的情況之下。
鄭秣之前還真是被駙馬的身份給耽誤了啊。
王茂平回到家的時候,幾個兄弟還沒有回來,倒是家里的女人們已經展示起了今天逛街的成果。
用四個字來形容的話,就是收獲頗豐。沒有什么貴重之物,但量大。有很多都是給村里人的禮物。
他很想說,雖然可以回楊樹村,但也得等到會試結束以后,春暖花開,他和媳婦才會放人,現在準備禮物,會不會太早了些?算了,大過年的,你們開心就好。
不過,大過年的,自家這幾個兄弟怎么還沒有回來?在浴華樓待了樂不思家了?還是說與那個楊佋行聊的太過投緣,忘了時間?
夜幕降臨,王茂康等人總算是返回了家中。
“怎么才回來?”
“二哥,我們在浴華樓遇到了朋友,聊得太盡興了些。”王茂康沒有多想的給出了解釋。
“朋友?哪一個?”
“就是我們常說的……”
能聽得出來,幾個人對于楊佋行的欣賞,但他只想知道:“你們約好的?”
“沒有,只是恰好碰到而已。”
“你們知道他常去浴華樓?”實際上,王茂平的問題是反過來的,只是不想問的太直白而已。論認識的人在浴華樓碰到的概率是多少。
他還真不敢妄下定論,畢竟今天恰巧碰到了自己的主官,又碰到了守浴華樓等他的鄭秣,他不太清楚,自家兄弟所面對的情況是哪一種。
“嗯,聽昭之兄說起來的時候,我們還挺詫異,之前并沒有在浴華樓遇到過,原本昭之兄……”提起楊佋行,王茂康他們還打開了話匣子。
如果是以往,王茂平肯定會不露痕跡的引導結束話題,但此時,他則是任由幾個人說了下去。然后得出了幾條信息。
第一條,自家這幾位確實跟人家說過有時會去浴華樓。第二條,還和人家說過,喜歡和家人去浴華樓。
第三條,除了前兩條之外,還說過,過年也許會去浴華樓。但從兄弟們的談話中,他倒是判斷不出來,這個楊佋行喜不喜歡去浴華樓。
而對于談論了什么談到了這么晚才回來,幾個人給出的答案,王茂平還算滿意,能談論文章,談論到忘了時間,這要是放在從前,可是他都沒有想過的事情。
于是王茂平很欣慰的結束了今天的話題,并沒有提出,讓家人少和這個楊佋行接觸,雖然他知道只要自己發了話,幾人就一定會聽。但在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之前,他不想讓幾個兄弟難過,也不想冤枉了楊佋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