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已經是春暖花開,一片綠意盎然,白天長了許多,但對于順天府的官吏來說,散值仍舊是在夜幕降臨之時。
眼見著兩位大人一起離開,時間比往常還要早些,根本來不及意外,就緊隨其后的散值。
之前府尹和府丞的組合就夠讓他們辛苦的了,誰能想到如今的組合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呢,尤其這兩位還是關系特別要好的師兄弟。
相較于府衙眾人在心里熱情歡送二人散值,家里的兩個孩子,則是對他們表達出了熱烈的歡迎,當然,王茂平知道,這份歡迎中,更多是歡迎師兄的。畢竟他閨女已經沉浸在欣賞顏值中無法自拔。
王茂平沒有忘記正事,邀師兄過來,也是想讓師兄見一見汪天午。此時的汪天午也已經來到了王家,雖然之前已經來過一次,但仍舊很拘謹。只是,見到齊羨離的身影,還是小心翼翼的偷偷看了兩眼。
讓他不得不感慨,這就是顏值的力量。
“大人,您這次找草民過來是?”汪天午心中有些忐忑,也有些期待。大人主動找自己,難道是自己的弟弟有消息了?
“你身上的石珠可以給本官看一看嗎?”王茂平也隨之進入了正題。
他的話,讓汪天午不禁一愣,大人怎么知道他有石珠,他從來沒有提起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石珠也并沒有露在外面。
但雖然意外,汪天午在驚訝過后,還是趕忙將石珠從脖子上拿了下來,交給了眼前的王大人。
看著手上,用繩子串起來的兩顆石珠,王茂平暗道自己之前的記憶沒有出錯,果然是一顆白色的,一顆淺灰色的。
而這兩顆石珠上,都有小塊失去弧度的地方。只是位置不同,大小,失去弧度的形狀,也有所差別。
如果說滑石做的石珠是巧合,顏色也是巧合,但個人打磨的習慣難道也是巧合不成?
齊羨離接過自家師弟遞過來的石珠,隨后目光也是一凝。他知道師弟將此人叫過來,也只是想要碰一碰運氣。現在看來還真是碰上了。
“這石珠是哪里來的?”
“是我爹給我們的。”
“你們?”
“這個白色的是我的,灰色的是我弟弟的……”爹說正好跟他們的名字對的上,他出生的時候是白天接近正午,所以便用白色的滑石親自打磨了一顆石珠,但由于并不熟練,有一塊失手的地方。
當然這是聽他娘無意中提起的,按照他爹的說法,這才能和其他石珠區別開,盡管是石頭做的,那也僅有一個。
而他弟弟出生在晚上,更準確的說是傍晚,于是他爹便用了灰色的石珠,同樣的讓這顆石珠變得獨一無二。只是這次并不是失手造成的。
只是他不明白,為什么大人會知道他有石珠,又為什么會在意這兩顆石珠。
“你弟弟的石珠,為什么會在你這里?”按理來說,不是應該在汪天晚的身上。
他的問題讓汪天午眼眸隨之一暗,聲音也變得有些干澀:“這是弟弟不見的時候,唯一留下的,應該是掙扎的時候,不小心掉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