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茂平沒有在繼續問下去,而是拿出了,丁樂旗交給他的那顆,這顆石珠和原本屬于汪天晚的那顆顏色相近,大小相近,甚至失去弧度的位置也相近。
但汪天午的父親說的沒有錯,石珠是獨一無二的,即便是同一個人,都無法磨出完全相同的石珠,更何況是不同的人呢。
“大人,您手上這顆石珠?”雖然屬于弟弟的那顆石珠在自己這里,但是眼見著有另一顆石珠的出現,還是讓他的心猛烈的跳動了一下。
接過石珠的時候,手更是不受控的輕輕顫抖著:“大人,您是不是找到草民的弟弟了?”
這個問題,王茂平暫時是回答不了的,雖然于大蓬與汪天晚的年紀看著相近,但現在誰也無法證明二者是同一個人,除非于大蓬主動承認。
“本官只是找到了一個喜歡打磨石珠的人。”
“那草民能見一見他嗎?”
“不能。”王茂平干脆的回答道。
汪天午忍不住的脫口而出:“為什么?”
“因為會有危險。”
“大人,草民不怕危險。”
“那如果是給對方帶來危險呢?”
汪天午沉默了下來,半晌才輕聲的說了一句:“我聽大人的。”
“你能這樣想就好。”王茂平很滿意眼前之人愿意保持冷靜,隨后繼續說道:“這石珠也要暫時放在本官這里。”
“是!”
汪天午離開王家的時候帶著心事,步伐顯得有些沉重。齊羨離告辭的時候,還不忘叫兩個孩子有時間去齊家,雖然王曦年姐弟十分不舍的想要答應,但還是悄聲的問世伯,能否讓父親不趁機考校。
自以為說的很小聲,但回頭就看到自家父親的笑容,王茂平沒有超乎常人的聽力,有的只是對兩個孩子的了解。
既然如此,就擇日不如撞日,今天來一堂小測驗好了。他把時間安排的挺好,考校結束后,很快就等到了丁樂旗,將屬于汪天午的兩顆石珠交給了對方,并囑咐了一些事情。
雖然,一天比一天暖和,但對于京城來說,炎熱的夏天還沒有到來,如今這樣不冷不熱的天氣,更加的舒適。只是對于平石場的力夫們來講,這樣天兒已經開始讓他們汗流浹背。
有的已經赤膊上陣,只在肩上搭著厚厚的墊肩,但沉重的石料還是讓肩膀有些不堪負荷,整個人在用力的同時,面部都因痛苦而顯得有些猙獰。
石料被輕輕的放在地上,塵土還是因為沉重的石料而飄散開來。而對于塵土飛揚的場景,力夫們都習以為常,隨便找塊兒空地,便坐下來歇口氣,還有人走向水缸,拿著水瓢猛灌幾口水,才長長的舒一口氣。
“快,快快,給我也喝一口。”前面的力夫還沒有喝完,后面的已經將水瓢奪了過去,將瓢中剩下的水喝了個干凈,隨后又從缸里舀了一些,繼續喝了起來,看起來被渴的夠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