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姑娘趕緊帶著烏龜閃人,生怕再慢一步,父親設定的懲罰繼續增加。接下去的幾天,王茂平果然很少看到小綠和它的伙伴們了。
看來,對于家里的兩個孩子,設置關于食物的懲罰,還是有明顯效果的。自家兩個孩子為了吃可以說是,過于努力了。
時間緩慢的向前推進,這期間皇陵并沒有消息傳來,而自己家里也沒有再出現李順林的回禮,看起來是在布置之中。
而三皇子那邊調查的情況如何,王茂平也沒有去了解,畢竟他提示的已經仁至義盡,因此到時候把自己給摘出來就好。
不過,還是有其他消息傳來。王茂平看到雷都尉的身影,有些好奇到底是又有重要的消息,還是說登門登習慣了。
以前是徐校尉一個人來打卡,最近都變成了兩個人來打卡。
“跟蹤琢祜閣出城的兵卒們快馬加鞭的傳回了消息。”
好家伙,王茂平都把這件事給忘到腦后了,此時聽雷都尉這么一說,才想起還有這件事情,這么多天,還快馬加鞭,這到底跟哪里去了?
“王大人不妨猜一猜琢祜閣的人去了哪里?”
合著是過來給他出題來了,行吧,重在參與,王茂平也就略微動腦的猜了兩個答案。很可惜,并沒有猜對。
“王大人不妨往北猜。”
怎么著,這是剛才的答案南轅北轍了,但如果往北猜的話,隴涇或者雍原?他也只能根據時間做出大概的猜測。雖然還不知道這次有沒有猜對,但眉頭已經皺了起來。
“王大人猜的不錯,就是隴涇。”
“陘陵關?”琢祜閣為什么會關注陘陵關呢?王茂平這邊已經開始繼續推測,但雷翃給出的答案卻是有所出入。
“雖然不知道琢祜閣到底帶去了什么消息,但消息就是帶到隴涇的,確切的說是帶給隴涇布政使的。”
等等,隴涇布政使,他認識啊。
他腦海里剛閃過一個人的名字,雷翃也將這個人說了出來:“許寒原,王大人熟悉吧。”
“也談不上熟悉。”
雷翃與王茂平也算是很熟悉,因此并沒有太多避諱:“王大人與那位許大人有嫌隙?”畢竟眼前之人對于這個名字的反應有些冷漠。
“沒有嫌隙,就是公務上有過分歧而已。”
許寒原是曾經的林江按察使,已經升任了隴涇的布政使。自己與其也只存在著公務上的交集,在曾經醉棲樓廖氏的案子上有過分歧,將卷宗打了回來,當然他又沒有更改的重新呈了上去。
也許在這件事情上,自己惹得對方不快。但公務上的分歧,倒也談不上嫌隙。
只是如今看來,他與許寒原之間,對于彼此的認知與厭惡程度應該是有很大差別。他對于對方應該只有一點點的不爽,但對方對他應該不只是厭惡這么簡單。
那自己在肇原府的時候應該沒少被這位罵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