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突然想起有公務要去處理的雷都尉,王茂平并沒有感覺到頭腦放松下來,剛好相反,分析被迫中斷,使他還有些難受。
既然分析已經進行,那不如接著分析下去,只不過,自問自答的話,總感覺自己有點兒可憐,還是把師兄叫過來同甘共苦吧。
“可即使真的成功設下了誘餌,使得總管去聯系左輔,又該怎么去確保達到咱們想要的結果呢?”
聽著師兄的話,王茂平下意識的想要點頭,卻突然間停頓了下來,原本是不想自問自答,如今變成了師兄問他來回答了嗎?要不先反問一個吧。
“那師兄覺得呢?”
“還沒想好。”
師兄弟倆,都沉默了下來,進入了真正同甘共苦的狀態。王茂平知道師兄問的這個問題十分關鍵。他們設計陷阱的目的是為了找到左輔。
當總管將消息傳給左輔之后,會有三種可能。第一種左輔不管不問,并不準備幫助總管,但可能性幾乎為零。
第二種,左輔將右弼的身份透露給總管,讓總管自己解決。如果出現的是這種情況,那么他們的計劃,不管設計的再盡善盡美,也是在做無用功。
第三種,就是他們最想要的,左輔親自派人動手解決佰渚先生。但在這種可能之下,又分為兩種情況。一種派殺手在夜間行刺。當然他們求之不得,跟著殺手順藤摸瓜,也許最終會找到左輔。
但就怕另一種情況,也就是左輔派出的是信使,也就是每次去瀠川山送信的人。他們盯了這么久都沒有找到信使,這次又該怎么找到呢。
師兄剛才的提問,就說明他的思緒卡在了這種可能上,而王茂平的思緒也同樣如此。他們都不知道左輔是誰,也控制不了左輔的想法。
每天都有拜訪佰渚先生的人,信使就藏在其中,與往常唯一不同的恐怕就是,每次信使是傳遞消息,一旦他們設下陷阱,信使可能就是去取對方性命的。
如果取了佰渚先生的性命,還能不驚動院子中的人,信使就可以安全離開,那么即便事后院子中的人發現了異常,也已經晚了,想找人又怎么可能容易呢。
思緒梳理到這里,王茂平覺得在這種可能性下,找不到他們可以利用或者鉆空子的機會,照樣會一無所獲,還賠上了佰渚先生的性命。
當然,對于佰渚先生的性命,他們不是很在意。但繞了一大圈后的一無所獲,可是比把佰渚先生抓了之后,一無所獲的沮喪與憤懣高出不少。
“大人,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么?”難道師兄已經有了思緒?王茂平帶著滿眼期待的望了過去。
齊羨離看著自家師弟期待的眼神,就知道師弟恐怕要失望了,他不是有了什么頭緒,而是真的意識到了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