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茂平散值回家后,聽說了妻子帶著兩個孩子去大舅哥家的事情。從兩個孩子的狀態來看,沒有他參與其中,在舅舅家玩兒的還是相當開心的。
既然開心,那學習的效率應該會提升才對,要不,來一堂課吧。給兩個孩子上完課,王茂平心情稍顯愉悅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去永荊的人還沒有回來吧。”他之所以這么說,是覺得即便是快馬加鞭,馬不停蹄,往返的時間也有些捉襟見肘。況且,派去的人此行是否順利,還是未知。
“是啊!”安初筠也知道人沒有那么快就回來,況且回來之后,哥哥一定會送消息過來,但她還是會忍不住想要親口問一問。
派出去的人一日不回來,她心中的那根弦就會緊繃著。
“夫君,你說派出去的人如果有收獲的話,會帶回來什么呢?”
王茂平覺得這應該不是靠猜就能夠猜的出來的。當然他心中是期待:“如果能夠帶回來那些惡賊要找的東西就好了。”
只有知道那些賊人當年在宋家要找什么,才能夠知道宋家人被害的真相。
“可他們要找的東西是什么呢?”安初筠臉上又閃過一絲仇恨,隨后被自嘲所替代:“該不會帶回來的還是一幅畫吧。”如果真是如此,她還真不知道自己會是什么心情。
但在王茂平看來:“如果真是如此,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吧。”當初他們因為畫找到了畄游居士,找到謝家,而謝家又請他們找畫,如果再帶回來一幅畫,那這也只能說是天意了吧。
“夫君說的有理。”安初筠點了點頭,能查到現在,除了憑借夫君的推測與梳理,也靠著天意,也許到最后能依靠的也只剩下天意。
不過——
“夫君?”本來是為了寬慰自己,怎么夫君還皺起了眉頭。
“我在想總管與左輔的事情。”
“是找到左輔了?”
王茂平臉上也升起自嘲:“左輔藏得很深,如今順天府和都尉司試圖設下陷阱將此人找出來……”
“夫君剛才可是想到了什么方法?”以她對于丈夫的理解,剛才丈夫應該是想到了什么。
“嗯,突然有了些思緒。”
“那這不是好事嗎?”為什么要皺眉頭呢?
王茂平并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將目光直直的看向了自己的妻子。安初筠有些不解,為什么丈夫的眼神中,會有一絲愧疚的存在。
“夫君?”
見妻子的神情中多出了一抹擔憂,王茂平還是選擇開口:“我覺得可以利用畫像,逼左輔動手。”說話的同時,還將妻子略帶涼意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
安初筠聽懂了丈夫的話,也明白了丈夫剛才眼中那一抹愧疚,是因為擔心這種做法,會勾起她的傷心。
夫君想要讓左輔派人去瀠川山去逼問佰渚先生畫像的事情,無論畫像是什么,佰渚先生都是交不出來的,那么等待此人的結果,要不然是被抓走,要不然是被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