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睦睨總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去杪極觀啊。”再說孫睦睨去杪極觀,把畫像拿走了,再交給總管,那還有左輔和右弼什么事!
“孫睦睨當然不可能去杪極觀,但有些人會去,所以都尉司不僅要去布置杪極觀,還要唱一出精彩的戲才行。”
“唱戲?”雷翃聽得越來越迷茫,好在,眼前的順天府尹沒有賣關子的打算,接著開口解釋了起來。聽完之后,倒是不迷茫了,只覺得這師兄弟倆讓人防不勝防。
都尉司著手去布置,也沒有忘記將整個計劃呈報給圣上。既然是順天府想出來的計劃,那自然沒有都尉司去單獨匯報的道理,至少應該同甘共苦吧。
可以說,隨著這兩年順天府與都尉司合作的加深,同甘共苦這幾個字,也被發揮的淋漓盡致。尤其是打今年開始,只要帶著王府尹去面圣同甘共苦,就吃不到苦。
“試一試也好!朕也想知道,這個左輔到底是誰。”
聽了皇上的話,雷翃松了口氣,果然和王府尹一起過來面圣,是風平浪靜。
“既然你們要用總管的畫像作為誘餌——”啟元帝話說到這里,微微轉頭,身旁的內侍心領神會的取出一份折起來的紙張,送到了王茂平和雷翃的面前。
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雷翃將紙張從內侍的手中接了過來,剛想打開,啟元帝的聲音再次響起:
“退下吧。”
雷翃連忙將紙張放在自己官袍的衣袖之中。隨后行禮告退,離開了乾明宮。紙張上所寫的內容,雷翃不得而知,因此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腳步走的飛快,急于離開皇宮。
來的時候是同甘共苦,離開的時候就把他忘了!王茂平加快腳步努力配合著雷都尉的步伐,咱能不能走的別那么快!
好在,別管腳步走的有多快,紙張還是到了順天府之后,才打開的。這個時候,同甘共苦的人又多了一個,那就是他的師兄。
相較于兩個完全不知情的人,王茂平當然知道紙張上的內容是什么,因此與兩雙全神貫注盯著紙張的眼睛有所不同,王茂平的目光雖然也停留在紙張上,但心神已經跑偏。
皇上都不愿意給總管的畫像裝一個軸!
當紙張終于被攤開,另外兩人都驚訝出聲,并沒有看到王茂平的嘴角微微抽搐,不是因為畫像的本身,而是紙張的折痕很明顯,其中一道正好經過畫像人臉的正中間,讓他感覺有些著笑。
“竟然是畫像,誰的畫像?”齊羨離下意識的問道。
雷翃也下意識的接了一句:“應該是總管的畫像。”但是:“可是這人是誰啊!”
對于雷翃來說,從皇宮到順天府的路上,做出了很多種猜想,就是沒有想過,紙張上會是一個人的畫像。
當時,圣上提到總管的畫像時,命內侍把紙張交給他們,既然是畫像的話,就應該是總管的畫像吧。
但問題是,他認為總管藏在經籍場之中,可眼前的畫像和經籍場的那幾個管事都有些對不上啊,難道是他高估了總管在經籍場中的身份?那是該說總管藏得深呢,還是混的慘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