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茂平知道總管的身份,但沒有皇帝的命令,他也不敢私下把總管的身份告訴給都尉雷翃。既然追查都已經追到了尚寶司與經籍場,他覺得總管的身份就可以告知了。
“既然順天府與都尉司已經追查到了經籍場,總管的身份也是時候揭曉了。”
聽到帝王的回復,他當然是有點兒欣喜,但馬上有個問題接踵而至,那就是由誰來告知總管的身份。
由自己告知的話,雖然情理上可以理解,但還是顯得他有一捏捏不地道。再者他是怎么知道的,也不太好解釋。
好在——
“既然,要從總管的畫像入手,那畫像朕會派人準備的。”
這話的意思,王茂平當然能夠聽得懂,總管的身份由皇上親自告知。那他當然是樂意至極,而且還解決了畫像的問題。
其實如果皇上不愿意揭曉總管的身份,那么王茂平就不準備讓左輔找到畫像。
畢竟畫像畫的不像,左輔會起疑心,畫像畫的太像,日后一旦總管被揪出來,那就擺明了是在隱瞞都尉司。對都尉司沒有辦法交代,顯得更加的不地道。
而總管的身份揭曉,畫像就可以被左輔找到,既坐實了佰渚先生的背叛,也證實了消息的真實性,避免因起疑而提高警惕。
在這一整個謀劃的過程中,其實最重要的不是總管的畫像,而是找的過程。佰渚先生肯定是一無所知,不知道自己被貼上了欺騙,背叛的標簽,也不知道有總管的畫像存在。
因此,想要得到總管的畫像,就需要去找。即便左輔派出的是信使,信使白天也只能一兩句簡單的詢問,不可能在瀠川山的宅院里去尋找,更不可能嚴刑逼問。
因為白天的瀠川山可是很熱鬧。前來拜訪的人平時可以成為信使的掩護,但在這個時候,就會變成不確定的因素。
除非信使來的那天,瀠川山閉門謝客,那樣的話,盯梢的人就能夠盯到信使是誰。而如果不閉門謝客,那這些圖謀都得在黑夜進行。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耗費時間。
回到眼前的場景,王茂平從雷都尉的臉上看到了貼心兩個字,沒錯他們順天府是挺貼心的。但也有都尉司能做到的事情。
“那需要都尉司做些什么?”
“第一件事,想請都尉司去布置一個地方。”
“什么地方?”
“杪極觀。”
“杪極觀?”隨著黎蒼社賊首落網,此人平日待的杪極觀,自然也不會被官府漏掉,人都被帶走,道觀也就此荒廢。因此,冷不防的聽到,還需要時間去理清思緒。
下意識的反問過后,雷翃很快反應了過來。
“王大人的意思是要將畫像放在杪極觀。”杪極觀,黎蒼社的賊首曾經待過,黎蒼社的賊首有總管的畫像,也說得通。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