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佰渚先生帶走對于咱們來說最為有利。”至少在王茂平看來,左輔的人把佰渚先生帶走,比解決了此人,對他們更有利。
帶著佰渚先生走,更有利于他們追查,盯著佰渚先生,也許就能夠找到左輔。因為左輔很有可能與此人見面。
也正是因此,在瀠川山的那處宅園,左輔派去的人能夠找到的只有總管的畫像,不會有其他欺騙與背叛的證據。
“可一旦左輔相信了佰渚先生的話,他會不會懷疑這是一個陰謀?”雷翃覺得如果見面,還是有些危險的。
王茂平搖了搖頭:“他不會相信佰渚先生的話。”
要相信佰渚先生的話,有一個很重要的前提條件,就是左輔信任這個佰渚先生,可從佰渚先生無法主動聯系左輔就可以看出,左輔對于這位是完全沒有信任的。
而且左輔也很難想到總管已經暴露,官府還知道他和總管之間有聯系,要借助這聯系將他找出來。這也就注定此人很難猜到這是一場陰謀。
在王茂平看來,佰渚先生會先一步感覺到異常的存在,但注定左輔不會相信他。
雷翃倒是十分相信王茂平所說的話,但焦慮并沒有因此而減少。
王茂平也沒有想到打臉來的如此之快,當他被請到都尉司,聽到瀠川山回來復命的兵卒說,佰渚先生已死的消息時,感覺前兩天自己說出口的分析除了打臉之外,好像并沒有其他的用處。
左輔選擇直接將人了結了?他覺得有些可惜,如果佰渚先生真的只是個一心研究學問的人就好了。可惜此人的身份,所做過的事情已經注定了此人的結局。
“大人,佰渚先生應該是自我了斷,額頭上有很明顯的傷痕,書房的柱子上也有血痕。”
聽了兵卒的話,王茂平感覺自己的臉面保住了一些。總歸是有左輔的人想帶佰渚先生走,但佰渚先生選擇自我了斷的可能。
當然,自己的臉面不重要,能不能找到左輔才是最重要的。但是看雷都尉的反應,進展應該不算順利。不然眉中的川字也不可能如此明顯。
此時,雷翃示意兵卒繼續說下去:
“我們一路跟回了京城,賊人有六個,除了為首的那個,其他人都安分的待在南城的一處院子里。”
這倒是不出王茂平的預料,他更加關心:“那個為首的人去了哪里?”
“去了一家紙坊。”
“紙坊?”王茂平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如果去到的是一家店鋪的話,對于盯梢而言,可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生意好的店鋪。
左輔派出去的人,將收獲交給了紙坊。那么如果是紙坊的伙計或掌柜親自將東西送出去還好,一旦收獲轉移到了店鋪的客人身上,那就難辦了。
“那個紙坊名為楮皓紙坊。”
“哈?”這下王茂平的眉頭已經皺得和雷都尉一樣高。為什么是這家紙坊。
“王大人,實不相瞞,我的腦袋一直亂到現在。”
雷翃本來是想把兵卒帶回來的東西,親自帶到順天府去分享。可聽了兵卒的匯報之后,腦袋里就變成了一團漿糊,還是趕緊把人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