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門口的時候,門閂不出意料是被打開的狀態,吳淙川將手伸了過去,手不可控的顫抖著,門被打開,外面身著錦衣的男子回過頭來。
“醒了?”男子蒙著面,但吳淙川還是能夠聽出對方的聲音,就是每次過來送信的人。
吳淙川想要質問對方,話卻堵在嗓子里一句也說不出來,甚至他都懷疑自己能不能發出聲音。男子卻是已經向著他邁步而來,逼得他不斷后退,直到書房的門被重新關上。
“東西交出來。”
“什么東西,我根本就聽不懂。”吳淙川的聲音有些沙啞,原來自己還能說話啊。
“啊!”下一刻慘叫聲響起,吳淙川已經倒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
“清醒一下,好好想一想,欺騙大人的后果。”男子居高臨下看著蜷縮在自己腳邊的人,慢慢低下身子:“清醒了嗎?告訴我東西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你要找什么。”
此時的吳淙川,臉貼在地面上,他能感覺地面的冰冷,也無比的清楚,剛才自己的慘叫聲,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就知道,宅園中的人都已經被控制住,沒有誰會來救他。
“佰渚先生的記性竟然如此不好,不知道讓那些慕名來拜訪的人知道會作何感想。”男子的聲音中滿是嘲笑:“既然如此,我還是好心的提醒一下好了。”
“是你派人剛取回來的東西啊!”
他?他什么時候派人取東西了?去哪里取?
“怎么,你沒有派人去過杪極觀?”
“沒有派人取走總管的畫像?”
直到此時,吳淙川才知道眼前之人,或者說左輔要找的東西到底是什么。總管的畫像,他連總管這個人的存在都不知道,怎么會去找總管的畫像。
“我沒有做過這種事,也不知道總管。”
男子的面色平靜目光卻滿是狠厲,隨后慘叫聲再次從書房中傳出,整個內院都清晰可聞,卻并不能喚醒宅園中的人。
吳淙川覺得自己就這樣死去也好,能夠從痛苦中解脫出來,也算是善終。此時的他渾身痛的都難以動彈,就連撐開眼皮這樣簡單的事情,都已經耗費了僅剩的力氣。
他看見男子站起身子,走到桌案旁,將桌上的信送到燭臺前,看著信件變成了灰燼。那封信正是眼前之人今天送過來的。
如今化為了灰燼,自己的下場恐怕不會比這封信好到哪里去。
“怎么,還是不說嗎?”
“不知道的事情,我要怎么說呢?”
男子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再次走到了吳淙川的面前,沒想到這人的骨頭還真的挺硬,讓他在某一瞬間想起了,多年前的場景。那家人的骨頭更硬,當然,也為了硬骨頭而付出了代價,眼前之人也同樣如此。
就在他準備彎腰再給眼前之人一些顏色瞧瞧的時候,敲門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