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岳博文放下手機,看向了窗外。
此時,正好看到三輛車緩緩的開進了縣委大院。
最前面的那一輛是個奧迪a8,而后面的兩輛則是考斯特。
當車停穩后,a8上的司機快速的跑了下來,打開了自己的后車門。
而下一秒,一個穿著行政夾克的年輕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旁邊包括陸主任在內的其他縣委縣政府的官員都紛紛走了上去,一臉激動的看著對方。
“宋焰秋!”
岳博文喃喃自語了一句,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從上往下看,這位省長家的公子,長相的中等偏上,身材略微發福,但身上的氣勢倒是很足,在面對縣內一眾領導干部時,表現出了三分親近,七分疏遠。
“有點意思!”
隨著宋焰秋下車,另外兩輛考斯特上也下來了不少人。
零零總總差不多有20人。
20人!
對于一個縣來說,這些人未免有些太多了。
看來上面對左陽縣的這次行動,非常重視啊!
就是不知道程竹和那位蘇小姐,要如何面對?
另一邊,單玉婷和曹芳也站在窗前看到了這一幕,在這些人沒到之前,單玉婷的秘書便將這些事告知了她。
在思索再三后,單玉婷選擇了沉默,并未下去迎接。
這倒不是單玉婷擺譜,而是這次紀委下來的人,并沒有省紀委和縣紀委的領導。
省紀委下派的人中,最高也就是正科級。
雖說紀委見官大三級,可這三級只是在平常工作中,并不代表這種場面。
而最重要的是,縣委書記岳博文并沒有在常委的群里發通知。
博文書記沒表態的事情,她不可能擅自做主。
代表她去的,和陸主任一樣,是她的秘書。
“這就是宋焰秋?長的倒是有點人樣!”
曹芳恨屋及烏,對這種欺負程竹的人,沒什么好臉色。
單玉婷笑了笑:“他可是省長的兒子,你就這么編排人家?”
“怕什么?我爸都已經退休了,我也只是個小記者,他還能欺負到我頭上?”
“那倒不至于,只是我覺得以你的身份,沒必要對人家有那么大的成見。”
“哼!”
曹芳冷哼一聲,沒再說話。
“你說,你們岳書記為什么不帶著你們下去迎接啊?他不怕省長給他小鞋穿嗎?”
單玉婷輕輕一笑:“你太小看我們那位岳書記了,他的后臺,可比你想象中的還要硬,而他的手段,也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他給人下套的時候,有時候不到最后一步,你都發現不了,甚至到了最后一步,也很難發現!”
“這么厲害?”
“他挖的坑,有時候你明知道有問題,也會忍不住鉆進去!”
“為什么?”
曹芳一臉不解的看著單玉婷,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事情。
單玉婷輕輕一笑:“因為人性是貪婪的,當誘惑擺在你面前的時候,你根本無法拒絕,而他最擅長的就是從獵物轉變為獵人。”
從獵物變成獵人?
曹芳看著下方風光無限的眾人,從形式上來說,現在的他們確實是獵人。
如果岳博文真有如此逆天的本事,那他們這次的左陽之旅怕是不會好過。
可問題是,他們名義上的組長,卻是程竹。
一時間,曹芳不清楚到底是該讓他們贏,還是該讓他們輸。
“如果你是岳書記的話,你會怎么給他們挖坑?”
單玉婷輕輕一笑:“很簡單,就從那位宋科長開始,如果我沒猜錯,這次岳博文沒安排人下去,就是在給他挖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