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憑什么要信你?像你這樣以為有點身手,就能為所欲為的白癡,老子收拾的多了!老子就問你,你能抗住10個,你能抗住100個、1000個嗎?我一個電話,可以叫一隊武警來收拾你,你又能對付了幾……”
宋焰秋的話,還沒說完,只覺得腋下一陣酸麻,被程竹抓著的這條手臂,瞬間沒了知覺。
這一刻,宋焰秋怕了。
他來這里,只是為了追蘇曼卿,順便玩幾個女人的。
這手臂要是沒了知覺,可就虧大了。
“程竹,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這一刻,宋焰秋一臉憤怒的咆哮著。
可程竹根本不予理會,只是淡淡的看著驚慌失措的他。
這一招,是他和那位老先生學的,對準的是腋下的極泉穴。
用專業的手法打在這個穴位上,可以瞬間讓宋焰秋失去對對手臂的控制。
如果再填一些手段,可以讓宋焰秋這輩子都承受在手臂上酸麻,使不上勁的生活中。
想要解決,要么找他,要么找和他一樣手法的人。
可后者……
太難了!
別說是宋焰秋,就是程竹自己,也不一定能找到的。
程竹將其放下,然后笑著說道:“你爸就你一個兒子,控制了你,就等于控制了你爸!”
“你也不用太擔心,你的手臂沒有任何的事情。這段時間,只要你每天來找我,你的手臂除了不能提重物外,和正常人沒區別!”
“可若是你不找我……”
程竹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等著當殘廢吧!”
“程竹,你是真不要命了嗎?你就不怕我收拾你嗎?”
“我當然怕!可你真會為了收拾我,放棄自己的手臂嗎?你爸……舍得放棄你嗎?”
其實,如何對付宋焰秋,程竹早就想好了對策。
那就是讓宋焰秋不能,也不敢對付自己。
除此之外,只有讓宋焰秋父親下臺一條路可走。
可這條路,難不難的先不說。
關鍵是他不能這么做。
因為,他的級別不夠,即便是找到了證據,也很難對其產生威脅。
就算是最后他找到辦法,僥幸辦成了這件事。
他的仕途,也就到頭了。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領導,敢重用程竹這種人。
即便是有領導欣賞他,也不敢用,因為領導身邊的那些人,也會害怕類似的事情發生。
所以,這種事情,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用。
思來想去,能用的法子,就只剩下“嚇唬”宋焰秋這一條路了。
對,就是嚇唬。
程竹有本事讓宋焰秋的胳膊酸麻,失去知覺。
也能讓其時不時的發作。
可這種事情,無法長久,只能維持一段時間。
所以,程竹才會讓宋焰秋每天來找自己,“延續”這股酸麻的時間。
只要能成功嚇唬住宋焰秋,那宋家的報復一定會延后。
現在,程竹已經得罪了吳家,再多一個宋家也無所謂。
而政治,講究的是平衡,是利益的交換。
只要能在宋家延后的這段時間內,找到解決的辦法,宋焰秋和他的父親就不是什么大問題。
“宋組長,現在,我可以帶張春生離開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