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雪兒已經被好多個侍衛按住了,面對走近它的云七夕,也再沒有了起先的那種敵意。此時的雪兒,仿佛也累了,趴在草地上,身上的兩處傷也流著血,褪去了兇猛,看著倒有幾分可憐。
“七夕,你要做什么?”單景炎盯著她手里的劍,有些緊張。
云七夕沖他一笑,“你放心吧,我只是要給晉王殿下治傷,并不是要為他報仇。”
說著,她走近雪兒,提起劍,從雪兒的身上削了一撮毛下來。小心地收好那撮毛處,她與大家一起回到了望岳山莊。
“爺,怎的傷得這么重?”顧遠面對單連城鮮血淋漓的手臂,竟然慌張到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我來吧,顧老。”云七夕道。
此時的房間里,單連城坐在大椅上,而單燁就坐在離他很近的另一張椅子上。惠妃緊張地站在一邊。
這一句話讓大家想起來了,云七夕說過,單連城的腿是她治好的,她是會醫術的。如果她能正確得處理好單連城的手傷,就是她懂醫術最好的解釋。
云七夕這一次沒有吝嗇,把消毒用的碘伏拿了出來,先將單連城的手臂清洗了干凈,再點燃了油燈,將起先取的一撮毛放到油燈上燒,然后將燒后的灰敷在單連城的傷口處。
“姑娘如此做是何義?”顧遠看到新奇的療法,總是忍不住去問。
“為了防止一種病,叫狂犬病,晉王殿下的這傷,雖然是外傷,上了藥便會逐漸恢復,但害怕的就是狂犬病。”
云七夕一邊給單連城上藥一邊解釋。她解釋得比較詳細,因為她得讓大家看到她的專業,讓大家相信她有醫術,是有本事治好單連城的腿的。
“犬?不是狗嗎?可雪兒不是狗啊。”顧遠還是不解。
云七夕道,“狂犬病的犬不止是指狗,是指所有的犬科動物,包括狗,狼,豺,狐等。”
“犬科動物?”顧遠有點蒙圈兒。
云七夕淡淡一笑,不再解釋下去了,說到這里就差不多了。她說的東西,顧遠都不懂,說明她比顧遠專業,比他的醫術高。這樣其他人才能更加相信是她治好了單連城。
她笑了笑,“其實前些天我就跟晉王殿下說,可以站起來了。可是晉王殿下也許是不相信我,或者是不相信自己,對輪椅有了一種依賴,一直不敢嘗試。今日的事,雖然讓晉王殿下受了傷,卻也讓殿下成功地站了起來,也算得上是因禍得福。”
她這樣說似乎合情合理,晉王畢竟是高高在上的王爺,皇上的兒子,沒有確鑿的證據,誰也不敢再質疑什么。
“原來醫術如此高明,你到底是誰?”站在一邊的云攬月抓住時機單刀直入的問道。
云七夕神色很淡定,她知道,證明了自己的醫術,就到了自己接受考驗的時候了。關于這一點,她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你會醫術,像是一種天生的能力,想來也沒有什么好奇怪的。”一直沒有說話的單燁突然像是自語一般地嘆道。
云七夕懵了,她都還沒解釋,他就給她找了個解釋,他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