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點了點頭,側身坐到轎車里面,朝駕駛員高田純孝吩咐道:”圣瑪麗亞醫院。“
做戲可是要做全套,褚部長被人行刺,作為一省同僚,陳陽自然也得去關心一下。
就是不知道褚部長看到陳陽會是個什么反應。
如果聰明點,大家一起把這場戲演完,說不定褚部長還能落一份功勞。
但要是他不懂得怎么演戲,那就對不起了,今天褚部長還可能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明天說不定就已經沉到黃浦江底下。
法租界,圣瑪麗亞醫院。
褚宜民被刺殺之后,第一時間就被人送進了圣瑪麗亞醫院。
醫生也被他們這陣仗嚇了一跳,十幾個彪形大漢推著受傷的褚宜民進來,乍一眼看去還以為是得了什么危重傷。
結果醫生檢查后才發現,手臂中槍,而且,那個刺客槍法顯然爛到不行。
連貫穿傷都不是,只是輕微擦傷,你要是送進來慢一點,傷口都要開始結痂了。
就這樣,褚宜民還疼的大呼小叫,一個勁的喊著要用麻藥。
醫生自然不會聽他的,只是簡單給他包扎了一下傷口就讓他們帶人走。
可那些大漢中領頭的那位卻堅持要讓醫生給褚部長做一個全面檢查,
還煞有介事的說:“褚部長受到槍手襲擊,有可能心理留下巨大陰影...”
我超耐磨,留下陰影你去找心理醫生,住醫院里怎么治,哪來的藥?
不過,醫生也沒辦法,還是給褚部長開了住院單子,順便安排做個全身檢查。
陳陽到達醫院的時候,七十六號特工已經將褚部長所在的病區圍得水泄不通。
“褚部長,您身體還好吧。”一進病房,陳陽假惺惺的關心了一句。
病床上的褚部長已經從之前的慌亂中平靜了下來。
此時,看到陳陽的出現,他的臉上露出一抹難以言喻的神色。
“陳部長,你這個玩笑開的有點大了。”
都是千年的狐貍,褚部長已經想的很清楚,動手那個人一定是自己人。
兩人相距不到五米,對方掏槍,開槍,幾乎一氣呵成。
而第一槍僅僅擦傷自己的手臂,第二槍更是貼著頭皮飛過去,哪有殺手業余成這樣的。
如果不是太業余,那就是太專業,人家出手就奔著傷人不害人去的。
“褚部長是不是受了什么驚嚇,您這話我聽不懂什么意思?”陳陽臉上的疑惑之色一點都不像是裝出來的,
“哦,可能是我方才受了驚嚇,說話有些語無倫次。”褚部長見狀也只能順著對方的意思往下演。
陳陽微微頷首:“原來如此,褚部長就在這好好休息吧。”
“刺殺您的兇手我已經命人追緝了,真是狗膽包天,居然連外交部長都敢冒犯。”
“關于您的工作我得到陳院長的指示,暫時會由鮑部長來接替。”
“當然,您可以放心,您是為政府受的傷,流的血,假如這件案子能夠順利,這頭功還真是非你莫屬。”
褚部長默然不語,這算不算是打一棒子再給一顆甜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