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約米尼的問題上,安德魯最后告訴霍斯,一旦對方有什么叛逆之舉,可直接交由憲兵執行戰場軍紀,不必心慈手軟。
基于另一時空中,莫羅與約米尼二人,先后投靠俄國沙皇亞歷山大的深刻教訓,安德魯絕對不允許共和國的將軍或是參謀軍官,叛逃到任一敵對國。哪怕是現如今還是法國準軍事盟友的俄羅斯、普魯士、西班牙等國,也不行。
……
來到烏爾姆的第三天下午,德意志方面軍總指揮佩里尼翁,這才從前線回到350公里外的臨時統帥部,覲見第一執政官。
站到最高統帥面前的時候,佩里尼翁想著在第一時間,就先匯報方面軍的軍情戰報,但被安德魯揮手制止了。
“不著急,我已從參謀部與索漢那里了解的非常清楚了!”
一邊說著,安德魯還從秘書克萊爾手中,接過一杯咖啡,繼而親自送到老部下的手中。接下來的時間里,安德魯只是與佩里尼翁拉家常,絕口不提前方戰事。
晚餐過后,安德魯隨手交給佩里尼翁一份警務部的內部公告,上面記述一個名叫卡特琳的女嫌疑犯,因為某種傳染病死于政治部監獄。
看過公告之后的佩里尼翁,急忙向安德魯低聲說了聲“謝謝!”,上位者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讓旅途勞累的佩里尼翁早點歇息。
需要說明的,卡特琳是來自圖盧茲的一位伯爵夫人,也是佩里尼翁的老鄉兼秘密情人。這一點不足為奇,那是安德魯執政官在法國長期引導的“孟德之風”,讓部下們紛紛效仿。
可惜,佩里尼翁并沒有安德魯的先知先覺,能自動避雷。而那位名叫卡特琳的伯爵夫人,實際為一位鐵桿的保王黨人,她接近佩里尼翁的目的,也是顯而易見的。
只是卡特琳嚴重低估了佩里尼翁對安德魯的忠誠度,在她剛剛提出某種政治要求的時候,就被不動聲色的情人舉報到政治部。秘密警察也順藤摸瓜,破獲了這一樁保王黨的陰謀。
為防止立法議院中有人拿此事刁難自己的憲兵總司令,安德魯隨即將佩里尼翁調出巴黎,前往德意志方面軍擔當總指揮。
不僅如此,安德魯在出征之前,還直接指示警務部長德馬雷,等到全部審問結束之后,就秘密處決卡特琳,不留一絲隱患。
毫無疑問,安德魯在處理卡特琳與佩里尼翁一案的方式流程,與奧什與艾羅夫人的事件上,根本就是大相徑庭。
究其根源,是佩里尼翁絕對忠于安德魯,所以在上位者看來,即便部下身邊冒出一兩個保王黨人間諜也很正常;
至于奧什本人,自始至終他都是宣稱自己會永遠忠于共和國,卻從不提及第一執政官的名字。
親疏有別,針對兩人的處理方式,自然也就不同。
另外,與安德魯在北方軍團時期結識的半個上司的索漢不同,佩里尼翁從一開始就屬于安德魯的下屬,后期成為絕對的嫡系。那是雙方的“君臣關系”早在西班牙戰場上,就已經確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