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布倫瑞克只能在信函上答復一句話,“進攻馬上開始!”
由于普王夫婦的懶怠,加之一些近衛軍的不服管束,使得普軍的兵力極其分散,打頭的只有1個施密特師,而普軍的另幾個師,以及所有的重炮,還有大部分的彈藥車,則被隨軍的行李車輛,統統堵在了后方公路。
這樣,普魯士頂在一線的兵力就只有1個施密特的步兵師,外加布呂歇爾的16個中隊騎兵(約1500名騎兵),以及12門火炮。
事實上,在正式開戰之前,法普兩國的5百名輕騎兵在黑哥林根以南,3公里外的諾因多夫村一帶,有過30多分鐘的短暫交手。
雖然戰報中宣稱雙方互有傷亡,但普軍明顯要吃虧太多。那是占據兵力優勢的4百普軍騎兵,在圍攻1百法軍騎兵,但最終卻被后者擊潰,普軍損失了騎兵150多人,而法軍騎兵僅減員40人左右。
除了法國的騎兵“不講武德”,開始使用一種近戰神器-左輪手槍外,更主要是拉薩勒的騎兵在諾因多夫村外的樹林里,偷偷部屬了6門騎兵炮,將橫在面前的普軍騎兵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上午9點過后,布倫瑞克公爵在威廉三世的催促下,頗不情愿的下達了進攻命令。他讓另一時空的“前進元帥”布呂歇爾派出部分騎兵,配合施密特的步兵師,攻占諾因多夫村。
上午9點10分,普軍防線一側。
在拂曉(凌晨5點)的時分,天氣還比較涼爽,遠處的山林見還籠罩著一襲薄霧。等到清晨6點時,溫度便持續升高,所有薄霧已經變成透明的氣體繚繞著升到空中,一絲微風都沒有。田間里的玉米桿就像一個個恪守軍令的衛兵,紋絲不動的屹立著。
此刻,布呂歇爾騎著一匹阿拉伯血統的純白色馬,身穿將官制服的他正駝著背,瞇著眼,密切注視著不遠處的寂靜小村莊。他騎下的戰馬四蹄挺立,只是輕輕的擺動著鬃毛。
眼前這條蜿蜒曲折的礫石大道,左右兩側是充當牧場的草地,后方是一波波的玉米地,偶爾掠過幾只飛奔遠處樹林里的飛鳥,似乎再也沒有什么了。
從早上7時開始,一干多名普魯士騎兵被困在這一片悶熱且潮濕的玉米地里,苦苦煎熬等待了2個多小時,直到布倫瑞克公爵最終下達了攻擊令。
“該死的……天氣,總算是來了!”布呂歇爾憤憤的罵了一句。
此刻,這位煩躁不安的騎兵指揮官的后背早已汗濕,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從全身匯入軍靴里,繼而變成小水洼……而且其它普魯士騎兵都是如此,無一例外。
在開戰之前,騎兵們的第一件事不是翻身上馬,抽出軍刀,而是先倒空靴子里的臭水。
之所以藏在即將成熟的玉米地里,一方面,是騎兵們就地為戰馬補充食物;另一方面,是要給幾個步兵團讓出進攻隊形的道路。
當然了,布呂歇爾也借助茂密的玉米地,隱藏進攻騎兵的數量,以免被對面的法軍偵察兵提前知曉。
“布呂歇爾將軍,布倫瑞克元帥給予您的命令,是掩護施密特將軍的部隊側后翼,防止法軍散兵的偷襲,而不是首先進攻!”一名少校參謀官小心翼翼的提醒騎兵指揮官。
“廢話!我的騎兵不先進攻,驅散那些法國佬,怎么掩護這些慢騰騰的步兵去占領村莊。”布呂歇爾不以為然的說,繼續給麾下的1400名騎兵下達了準備進攻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