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安德魯招來“大秘”貢斯當,告知有關魯爾大公國與倫巴第-托斯卡納王國的各類公文,從今日起全部交由秘書處代為處理。
至于作為秘書處主管的貢斯當,則需要在每日例行的早餐聚會上,向安德魯本人做重點情況的匯報即可。
見貢斯當接受了任務,依然磨磨蹭蹭的沒有離開,安德魯隨即問了一句,“說吧,你聽到了什么風聲,哪里又出了問題?”
貢斯當吞吞吐吐的說道:“是,是的,是梅克倫堡-什未林大公國瑪麗亞公主,也就是舒倫堡親王的未婚妻,此刻正在向埃爾隆伯爵夫人求情,認為她的未婚夫是被人陷害的,不可能背叛執政官。”
不用多想,天生謹慎的貢斯當絕對是收到了埃爾隆伯爵夫人的指令,才向安德魯報告此事。顯然,好心腸的格蕾絲決定以這種方式,告訴安德魯,她想要幫助那位可憐的瑪麗亞公主。
安德魯看了看桌案上的公文,也處理的七七八八了,就告訴貢斯當,讓舒倫堡親王的未婚妻,梅克倫堡-什未林大公國瑪麗亞公主來自己的辦公室說話。
“先帶她洗漱一下,我不喜歡看到女人哭哭啼啼的模樣!”安德魯又隨口囑咐了一句。
過了20分鐘,瑪麗亞公主怯生生的來到“德意志征服者”的面前,她的雙手緊握著裙角褶皺處,內心似乎在進行一個重大決定。
然而,安德魯對這位相貌身材很是一般的梅克倫堡公主,絲毫提不起任何的“性-趣”,尤其對方的臉龐還長滿了難看的雀斑。
忽然,安德魯叫來隔壁房間的科蘭古侍從長,讓他將舒倫堡親王寫給俄國大使的投敵密函,交給這位年輕女士。
接下來,安德魯要求瑪利亞大聲的念出來,哀痛欲絕的公主只能遵從。在結結巴巴念完了這份會判決未婚夫死刑的密函后,她癱軟的坐在壁爐前,眼淚也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作為德意志征服者的安德魯,自然也掌握著特赦的權力,看著別人這份恐懼與不安,安德魯賞給已被判了死罪的人一條生路。
安德魯忽然說了一句:“好吧,既然你手上握著你未婚夫的罪證,那就乘機把它毀滅了,才能逃脫軍法的嚴厲審判。”
瑪麗亞公主一愣,趕緊把信丟到壁爐里,然后用火柴將其點燃。
安德魯警告說:“死刑雖免,但活罪難逃,就今天,帶著你和那位舒倫堡親王立刻結婚,然后在72小時內,踏上前往美洲新大陸的商船。
記住了,未來的10年內,如果沒有得到我的允許,舒倫堡親王不能離開美洲而回到歐洲,否則他和他的家族都將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