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傳承了八百多年的神圣羅馬帝國敗亡在弗蘭茨一世手中,要說他內心不痛恨安德魯,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形勢比人強,只要安德魯一聲令下,駐防林茨一帶的法軍就可在朝夕之間,徹底終結哈布斯堡家族在歐洲近干年的歷史。
所以,戰敗之后的弗蘭茨一世表現的服服帖帖、老老實實,對于來自安德魯的各種指令,也是認認真真、一絲不茍的完成。
這其中,就包括聘用了法國友好人士,兼特殊教育專家克萊爾,進入到奧地利王儲費迪南的家教團隊中。
需要說明的,克萊爾針對智力低下的費迪南的教育,的確是有效果的。那是這位奧地利王儲在法國老師的特殊教育下,僅僅用了4個禮拜的時間,就學會了書寫自己的名字。
盡管費迪南的字跡有些慘不忍睹,不仔細辨認根本看不出來,還以為是“鬼畫胡桃”,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奧地利的王儲殿下逐步學會了讀書寫字。
而在之前,弗蘭茨一世和王后瑪利亞聘用的,來自英國、荷蘭、德意志、意大利的二十多位家庭教師,前后耗費了一年多的時間,都沒能達到那位克萊爾老師4周強化教育的效果……
柏林城市宮,執政官辦公室。
在喝過了第二杯咖啡后,安德魯再度問了一句,“你剛才說奧地利出兵巴爾干半島的計劃,弗蘭茨一世壓根就沒打算實施?”
“是的!”薩瓦里點了點頭,繼續陳述道:“舒爾邁斯特少校曾與奧地利新任警務大臣,兼維也納警察局長,特拉普男爵交流過,說弗蘭茨一世直接將這份文件鎖定了保險柜。
他還對著一干心腹宣稱:除非是哈布斯堡王朝在德意志、意大利及多瑙河流域,恢復了所有失去的領地,否則他不會考慮巴爾干半島的問題。
不僅如此,弗蘭茨一世還很是得意的說,正是這份進攻士耳其的方案,可以讓奧地利重新獲得5萬,甚至更多軍隊。”
可以肯定的,薩瓦里的這番話無異于火上澆油,安德魯聽后當即臉色微微一變,基本就宣告了弗蘭茨一世的死刑。
“我有個擔心,”說到這里時,薩瓦里停頓了一會兒,他在觀察執政官的表情,來決定是否需要說出來,或是是否說清楚。
安德魯笑了笑,說:“你是在擔心克萊爾在奧地利王儲身上投入的太多,迷失了他自己的身份?呵呵,這是我要求他這樣做的。”
從去年開始,既然不能徹底肢解奧地利,安德魯就已經另辟蹊徑了,他需要克萊爾去培養、去塑造“白癡”費迪南的親法思想。
在結束此次會晤之前,安德魯向薩瓦里下達了一個終極任務。
“既然弗蘭茨一世已經簽署了順位繼承權的法令,費迪南王儲將繼承奧地利國王之位,那么我們就沒有什么顧慮了……
你明天就回到維也納,并在軍情局里面組織一個可靠的團隊,采取合情合理的方式讓他提前去見到上帝。”
安德魯所說的“他”,自然就是奧地利國王弗蘭茨一世。事實上,從一開始,穿越者就沒有打算讓這個“老對手”活到下個新世紀。
之所以在去年沒有實施這項計劃,那是安德魯考慮到普魯士與俄羅斯的態度。出于周全與謹慎的考慮,安德魯與他的總參謀長貝爾蒂埃都不希望與普魯士、與俄羅斯,這兩個歐陸列強同時開戰。
所以,在結束哈布斯堡王朝戰爭的時候,統帥部與總參謀部就擬定了針對普魯士和俄羅斯,各個擊破的政治方略與軍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