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者最終接納了這位瑞典籍的芬蘭貴族,繼而囑咐說:
“出門之后,您就可以通知您及朋友的家族,前往西波美拉尼亞定居;至于您,伯爵先生,等到卸任了駐商務代辦一職之后,就直接去杜伊斯堡,幫我打理魯爾大公國。”
“君主的愿望,就是我等的榮幸!”吉科寧伯爵身軀一躬,當即單膝跪在法軍最高統帥的面前,他用嘴唇輕輕吻過上位者左手指上,那枚代表權力的戒指戒面,以示對新任君主的效忠。
法蘭西執政官似乎很享受這般儀式感極強的效忠方式,隨即欣然接受了。
對于投靠者,安德魯從不吝嗇,他再度補充道:“我知道吉科寧家族的主要財源是在伐木、造船、采礦與冶煉,你們可以選擇羅斯托克和維斯馬一帶,恢復這項傳統的家族生意。”
吉科寧伯爵的確有才能,他在瑞屬西波美拉尼亞擔當總督期間,鼓吹、策劃與主持過上述地區的農奴改良運動,成效顯著,由此引發的社會動蕩也微乎其微。
唯才是舉,這也是17到18世紀歐洲開明君主的一項優良傳統。
俄國的彼得大帝與葉卡特琳娜大帝就做得相當好,大批來自瑞典、丹麥、荷蘭、波蘭、普魯士、英國、法國、奧地利等國不得志的優秀人才為其所用,這才促使俄國在不到一百年內,兩度超常規的快速崛起,成為歐洲真正的列強。
而熟知歐洲歷史的安德魯,自然也會進行效仿。
羅斯托克和維斯馬兩處港口原本屬于漢諾威的領地,在數周前的漢諾威公國分割方案中,大致遵循了安德魯與威廉二世之前在斯特拉斯堡達成的協定:漢諾威城及以東的區域歸屬于普魯士,這包括55%領土和80%的人口;
在安德魯的強令之下,魯爾公國不得與普魯士合并,依然處于相對的獨立狀態。依照分配方案,魯爾公國得到了包括羅斯托克和維斯馬兩處波羅的海港口在內,大約原漢諾威45%的領地和20%的人口。
魯爾公國的領地看似面積大了,但實際人口并沒有增加多少,反而由于王太后埃爾隆伯爵夫人、奧古斯特大公、政-府內閣等政治權利中心,正陸續從杜伊斯堡遷徙到東面數百公里外的柏林,導致該公國人口近一段時間里,反而有所減少。
也是這個緣由,安德魯對于前往魯爾公國的芬蘭移民,還是比較歡迎的。那是波羅的海南岸的北德平原,并不是一片肥沃之地,當地土質還顯得相當貧瘠。
生活在富饒的巴黎盆地的法國人看來,包括杜伊斯堡、埃森、漢諾威與柏林在內,就是被一片詛咒過的荒涼之地,其小麥產量僅有巴黎盆地的三分之一,但這里的煤炭資源特別豐富,河流縱橫。
可盡管如此,比起苦寒之地的斯堪的納維亞半島,氣候相對溫和的魯爾大公國,或是說波美拉尼亞地區就是瑞典人、芬蘭人的眼中“流奶與蜜的幸福之地”。
在嚴寒的斯堪的納維亞半島,5歲以下嬰幼兒的夭折率竟然高達35%,而魯爾公國建立的這3年里,針對貧苦兒童的牛奶與面包等基本福利保障,加之天花、白喉等疫苗的迅速普及,使得嬰幼兒的夭折率一路下滑到了6%,甚至低于同期法國的7%。
與此同時,歐洲平均水平約為15到20%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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