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俄國佬,都應該統統下地獄!”為躲避敵艦發射的葡萄彈,而不得不趴在甲板上的薩巴朗艦長,在被一名軍官扶起后,盡管他的身體沒有任何傷害,但依然忍不住的跺腳叫罵道。
本來再僅需要一次齊射,便可徹底解決俄國人的旗艦,但現在穿插過來的兩艘74門火炮敵艦,導致法國艦長的計劃不得不更改。
顯然,三次齊射就迅速打沉“海軍上將號”的愿望已經落空,首要任務便是解決掉眼前的兩個大跳蚤,俄國戰列艦“親王號”與“喀山號”。
“現在是150碼,航速2節。上校,1分鐘后我們與‘親王號’將進行左船舷接觸;而5分鐘后,‘喀山號’會出現在我們的右船舷。”堅守崗位的第二任觀測員在大聲向指揮官報告。
此刻,在這名中尉的胳膊上被飛濺的木刺穿出了兩個血孔。由于沒能傷及骨頭,加之自我感覺尚無大礙。見習軍醫官在用繃帶簡單消毒包扎之后,觀測軍官繼續堅守著自己的戰斗崗位。
“讓陸戰隊與狙擊手們登上甲板,準備進行接舷戰與肉搏戰!”薩巴朗上校簡短的下達了命令。
那是他看到俄國人的兩艘戰列艦已在甲板上聚集不少攜帶匕首、短刀、掛鉤與武器的水手。顯然,在經歷了“海軍上將號”的悲慘遭遇之后,俄國指揮官明白了他們艦船是無法在正面硬剛法國人的鋼鐵旗艦,于是就準備效仿奧斯曼帝國海軍的登船作戰模式。
正當法俄雙方的旗艦,及增援戰艦打的熱火朝天,相互糾纏的時候,阿爾芒將軍的蒸汽分艦隊正負責包圍與圍殲俄國前衛艦隊。他以15艘艦船欺負俄國人的5艘戰艦,憑借3對1的絕對優勢,在敵艦四周形成混戰,僅七輪炮擊過后,便徹底打垮了其中的3艘。
上述幾個俄國艦船已經喪失了航行能力,甲板上的火苗不斷吞噬著士兵們的遺體,以及倒下的桅帆;在甲板下層的炮艙內部,失去固定裝置的數十座火炮在艙內,隨著波浪來回翻滾,不斷輾壓死去的,或正在死去的水手,很多人發出臨時前的狂叫,即便是傳到法國水兵的耳邊,這類令人驚恐的叫聲,感覺唯有在地獄里才能聽到。
此刻,除了3艘法軍炮艦,正在圍追堵截選擇逃亡的1艘俄國巡航艦外,其余的13艘蒸汽艦船憑借自身的靈活機動能力,正輪番圍攻一艘俄國四級戰艦“幸運號”,后者擁有兩層炮甲板,火炮45門,排水量約有9百噸,水手數量約2百人。
然而在堅持了10分鐘,接受了3百多門法國蒸汽炮艦火炮,持續發射的上干枚金屬炮彈的洗禮后,不幸的“幸運號”最終爆炸起火,并在蔚藍色的海面上,描繪出一種可怕但宏大的場面:
隨著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濃煙與火光沖天而起,如同一顆異常高大的火樹,持續達1分鐘之久,其中還夾雜著許多墨點,那是被炸飛的碎木頭和碎尸體組成的混合物。
作為分艦隊的指揮官,阿爾芒習慣于站在自己旗艦“使命號”的甲板上,注視著敵艦的滅亡。在他的右側的不遠處,3艘蒸汽艦仍在圍攻一艘試圖逃離戰場的俄國巡航艦。
經過幾輪猛烈的齊射,這艘俄國艦船的主桅桿最終被打斷,失去了徹底航行的能力。如果俄艦指揮官再不選擇投降,下一次齊射之后,俄艦就會步及“幸運號”的后塵,永遠消失于這一片波羅的海。
2分鐘后,在徹底失去了航行動力,又遭遇到3艘法艦圍攻的俄國巡航艦,最終掛出了一面白旗,全體俄國水手連同他們軍官,在混亂不堪的甲板上集合,等候法國艦船的接收。
不僅如此,由4艦船組成的俄國后衛艦隊,也遭遇到卡爾斯將軍指揮的普魯士風帆艦隊圍攻,目前損失了1艘巡航艦和1艘炮艇,其他的兩艘俄國艦船也不過是在苦苦支撐。
在確定卡爾斯將軍指揮的風帆分艦隊,贏得決定性的勝利不過是時間問題后,阿爾芒便轉身向著一旁的傳令官,吩咐道:
“命令,留下‘仁慈號’和‘科學號’看管被俘的俄艦,并繼續打撈落水的俄軍俘虜。余下的所有艦船開始調轉航向,20分鐘之后,跟隨分艦隊旗艦‘使命號’一同轉航到東南方向,增援戰斗中的‘共和國號’!”
盡管阿爾芒知道“共和國號”的強大裝甲與恐怖武器足以自保,但他擔心的是那幾艘俄國3級或4級戰列艦提前撤離戰船,而且特斯特司令官給予自己分艦隊任務已經完成,而卡爾斯將軍那邊也不需要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