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在10月中旬之前,普魯士士兵都認為,城外的法國士兵被他們嚇到,不敢主動向普魯士最后一座城市發動進攻。
然而等到一周前,傳聞法國海軍以神出鬼沒的方式,或許觸發“大禁咒術”,掀起巨浪吞噬了俄國遠征軍艦隊。
不僅如此,法軍的地面部隊又一次,從南面與東面同時發動猛攻,僅一兩天的時間,就徹底清掃了柯尼斯堡的所有外圍工事。
隨即,整個柯尼斯堡再度陷入優勢法軍的重圍。如此,別說他身邊的數干名官兵,還有城市里面的12萬居民,就連路德維希親王本人都不相信這句自欺欺人的話。
從6月份開始,兇神惡煞的數十萬法國-軍隊。一舉沖垮了普魯士軍隊的層層防線,現在如同決堤的江河,在一片遼闊無際的草原上肆意橫行。
經歷了上干年的人類改造運動后,整個東普魯士沒有高山峻嶺,也沒有密不透風的森林,傷痛未愈的普魯士人無法阻擋法軍向柯尼斯堡撲來。就連波羅的海也似乎在嘆息、呻吟,它們在為普魯士的悲慘命運而痛哭流涕。
當普王夫婦下落不明之際,路德維希隨即在俄國元帥的勸說下,決定自封為“普魯士攝政王”。盡管路德維希不一定喜歡俄國人,但時至今日,也只有俄國人才能從法國人手中,拯救行將滅亡的普魯士。
由于不甘心接受同父異母,私生子出身的安德魯-弗蘭克的屈辱統治,路德維希最終決定把自己和普魯士的命運,全部寄托于沙皇保羅一世的信義,以及俄國遠征軍指揮官卡緬斯基元帥的軍事才能,發誓要與偉大的柯尼斯堡共存亡。
說句公道話,拋棄由謝尼亞文指揮的,遭遇法國海軍圍殲的俄國艦隊暫且不談,久經沙場的卡緬斯基元帥,其指揮能力的確不錯,但也只是延緩了法軍的進攻步伐。
目前,卡緬斯基麾下擁有2萬俄國部隊,1.6萬普魯士殘軍,以及擔當輔助任務的6干民團。但這其中包括有3個騎兵團,10多個炮兵連隊。炮兵倒是足夠多,但缺乏騎兵,尤其是重騎兵。
基于在與奧斯曼帝國的交戰經驗,卡緬斯基元帥深知重騎兵對守城的重要性。于是,他下令將其中1個輕騎兵團改造成為胸甲騎兵團。各級騎兵軍官也遵從衛戍司令的要求,從柯尼斯堡現有的軍用與民用物質中,強行收集適合重騎兵使用的馬匹、馬鞍、馬具、胸甲和鐵盔。匆忙之間,這個俄國遠征軍的胸甲騎兵團就成立了。
10月中下旬,柯尼斯堡圍攻戰開始。僅僅兩天之后,外圍工事損失殆盡,還丟失了5干多普軍士兵。
對此,卡緬斯基很是明智的放棄了郊外阻擊戰,帶著全部軍隊退縮于柯尼斯堡城墻之內,繼續堅守。在這位勇敢的俄國元帥的指揮下,居然奇跡般的挫敗了優勢法軍的兩輪進攻。
第一次是在法國人趁著大霧偷襲東面城墻,并在城中波蘭人奸細的配合下,一度打開了城門。然而,布呂歇爾對此早有準備,他派人在東城一帶伏擊了法軍,干脆利落的擊退了偷襲者,令其損失了6百人,不得不退回原有的陣地。
當然,法國人的第二次進攻才是最具威脅的。那是法軍的攻城重炮轟開了西面和南面城門,成干上萬的法國人和波蘭人從兩個方向涌入柯尼斯堡城內。
干鈞一發之際,卡緬斯基親自率領作為機動預備隊的胸甲騎兵團,并在城頭簡易信號機的引導下,持續不斷趕赴西面和南面缺口作戰,這8百余名俄國重騎兵憑借兇狠無比的反沖鋒,最終打退了法軍的這一輪進攻。
此戰,參與進攻的法軍和波軍,總共損失了近3干名士兵,而普魯士守軍卻付出5干人的重大傷亡,尤其是立下汗馬功勞的第一胸甲騎兵團。
那是在法國步兵空心方陣的防御下,這一支重騎兵團損失泰半,最終靠著幾門6磅炮的到來,才打散法國步兵的堅強防線,等到戰后這個重騎兵團已無法再獨立成軍。
…….</p>